401 命案（2）（2/2）

习惯了这个男以往的温良恭俭，看到他突然露出这幅样子，舒窈无疑感到有些不自在。

换作她以前的脾气，脑子一热，恐怕真就把给逮了，可是此时面对陈良强硬的回应，她却没有动。

不知道到底是顾及对方的身份，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因素，她自己也不明白原因。

“配合我们警方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如果你知道什么，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早一点抓到凶手，也是给你的报仇。”

舒窈明显退让了一步，开始动之以，晓之以理。

“舒警官，我也很想帮助你，但是很抱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

舒窈怒火再度沸腾。

“已经有死了，到底死多少，你才愿意配合？难道在你眼中，别的命就真的一文不值吗？”

她看向陈良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冷血的怪物。

真的很难想象，这个男曾经为了一个空姐不顾安危的挺身而出。

这真的是一个吗？

陈良沉默下来。

汤晓龙站在旁边，欲言又止，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舒警官，谢谢你的好意，我是一个商不错，但我不会谋财害命，尤其是对自己。”

“我朋友的死，我自然会为他讨回公道。”

舒窈瞳孔收缩，立即道：“你想什么？”

陈良没解释，带着汤晓龙朝外走。

“舒警官，你现在的工作，应该是去调查那几个外国的行踪，尽快把他们抓捕归案。”

舒窈置若罔闻，盯着陈良沉声道：“你不要来，那不是普通，而是职业杀手，他的凶残你也看到了……”

陈良停下脚步，扭，笑了一下。

“多谢舒警官的提醒，你自己也要小心。”

舒窈眉轻颤，还打算说什么，可是陈良没给她时间。

两个男快步走出了停尸间。

舒窈目露挣扎，攥着的手紧而复松，数次想将他们拦下来，可是最后还是没有任何举动，眼睁睁目送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