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楼豢心（三十四）（2/2）

是裴希衍的声音，沾了薄薄的怒气，听起来瘆得厉害。

苏娆都记不清了，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听见他气急败坏的同自己说话过。

她没有理会，只是用袖替莲心擦拭唇角的血迹。

直到裴希衍扣住了她的手腕，他弯着腰，死死看着她，眼中有不可置信：“这个莲心就有这么重要，重要到你今进来后，都没有看过我一眼？苏娆，我是如何对待你的，你感受不到吗？你没有心吗！”

苏娆只是淡淡红着眼看着怀中的子。

很久，她终于开，说出来的话却是让裴希衍的脸色更加难看。

她说：“莲心是怎么死的？”

裴希衍额角的青筋直跳，一字一顿：“没听见王妃的话吗？还不快答！”

一旁一直不敢说话的侍卫结结开：“是……是……启禀王妃，幽闭之刑。”

幽闭之刑……

苏娆脸色白到骇。

她曾经在书中看到过这种刑法，用木棍反复击打子的腹部，轻则终生不育，重则死亡。

这样残酷的刑法，裴希衍竟然用在了莲心身上。

苏娆终于抬看向他，目光却是一片死寂：“不知道莲心做错了什么，摄政王要这样惩罚她？”

裴希衍眼尾泛红，眼眶里的血丝叫觉得恐怖：“你刚刚喊我什么？”

苏娆笑了：“摄政王啊，怎么？”

裴希衍只觉得脑海中那根叫理智的弦，断了。

他咬着牙，有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他忍住自己近乎势不可挡的怒气，忍着脾气解释：“她今在我的书房里偷拿印鉴，娆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苏娆眼睫颤了颤，眼中绪复杂：“不是第一次？那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