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十六 欧洲行 七(2/2)

自己给画进去,他还在画作上伸出四个手指,寓意这幅画的劳务费为400杜卡特金币。

杰拉尔德像是在听笑话,听得他饶有兴趣呵呵直笑。“那么这个荷兰的维米尔又是谁?”

约翰想了想说,这个荷兰画坛三杰之一的维米尔,他的身世堪比梵高,但比梵高还要悲惨点。

在活着的时候画作就不受画坛当权派的喜,以至于被世遗忘了近200年,后来才慢慢红起来,但此时他的大作已经损失不少。

有一副很有名的画《带珍珠耳环的少》就是他画的,非常彩,价格不菲。

杰拉尔德:“你的意思是这个维米尔的画作价格很高很高?”

一位鉴定师上一句说,那是当然,维米尔已经被遗忘了近200年,可想而知损失了多少画作,剩下的又被各大博物馆收藏,遗留在民间自然更少。

只要出现一副,就会受到疯狂追逐,没有三五百万想都不用想!

“这两幅画能值多少钱?”被他们说的这么好,许四海也不淡定了。

约翰听了暗暗高兴,他就希望许四海能问他这句话。“许,让这两幅画上拍吧,我保证替你卖出个好价钱,列宾的画起拍价120美元,维米尔的至少300万!”

“哇哦,你发财了许!”这下就连杰拉尔德也惊呆了。

他知道这两幅画很值钱,但没想到能值钱到这种程度,420万美元还仅仅是起拍价!

要是卖疯了还不得600万700万?

银狐约翰还在唠叨,希望许四海能让这两幅画上佳士得的秋拍,但被许四海一回绝了,他做自己不缺钱!

这让约翰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