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信任（2/2）

这么淡然。”

盛娆道，前世她在多次在凤凰阁上俯瞰归凤城，最后一次俯瞰时敌军已兵临城下，那时也是这般样子。

东城如一座死城，而西城的商铺虽已门扉紧闭，但家家户户仍在。

在城之后，敌军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何苦呢？

“这还不好猜啊？”薛崇声音低沉，“要是肃国积弱，百姓没有盼，肯定会成一锅粥，拼尽一切自救。”

“是因为相信肃国不会输，不会抛弃他们，两国国力相当，怎会轻易城。”

但百姓不清楚顶上的暗流涌动，不知道他们已经成为了权力争斗的牺牲品，还在那满怀希冀等着战过去。

“而且逃能逃哪去？有时候不会比留下好多少，有些还信仰落叶归根，忌讳客死他乡。”

薛崇自嘲一笑，歉意压得他透不过气：“错的是我和父亲，不该你来承受这些。”

前世他和父亲真该来边境看看，光是躲在安宁的地方猜测边境的惨状来自我谴责，实属无用。

若非亲眼所见，切身体会，永远不能感同身受。

“你说的对，和杜宇威这样的的确没有二话可说，受着万民的期待而尸位素餐，死有余辜。”

薛崇语气中夹着的火气，不止是对杜宇威，更是对前世的他和薛家。

盛娆抬手环住他：“本宫是想你陪本宫来玩，不是让你自省的。”

薛崇哑声而笑：“你不知道，前世我和父亲率军收复归凤城时，百姓自发相迎，发自肺腑感谢，我那时真是无地自容。”

“今一见这厚重如山的信任，我恨不得以死谢罪，前世我和父亲到底是有何颜面安享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