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为驸马而来(2/2)

呢,他昏昏然得连朝夕都忘了。

而耿直的薛樊山在帅帐里等他至半夜,最后忍无可忍地一拍桌子,怒气横生,差点一时冲动亲自去叫

等到薛崇终于想起薛樊山,已经是第三了,他一大早醒来盛娆还在熟睡,通透的面容上染着同他放纵过的苍白和娇色。

薛崇约摸她一时半会醒不了,就踌躇地去了帅帐,晾了他爹两天,怕是要完……

薛崇到帅帐时,薛樊山正在和议事,守卫的士兵进去通报后,帅帐里的鱼贯而出,俨然是被撵了出来。

待帅帐里只剩了薛樊山一个,士兵才引薛崇进去。

薛崇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突然后悔一个来了,就应该带着他家祖宗狐假虎威……

出乎他意料的是,薛樊山没有动军法,也没有怒不可遏,就只是正襟坐在主位,神严肃。

薛崇挑了挑眉峰,这反应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孩儿见过父亲。”

他说完之后,薛樊山良久没有出声,眼神如寒刃般凝视着他,仿佛要将他看透。

薛崇莫名其妙,和他对视到眼睛发酸才无奈地错开视线:“父亲有话直说,要是无话,孩儿有事要和父亲商议。”

“就这点耐心?”薛樊山冷哼,“我问你,长公主到底因何而来?”

薛崇皱了皱眉:“为陪孩儿过除夕。”

“你不是死活要去归凤城?长公主何必多此一举。”

“孩儿想她,因而要去归凤城,蕣华也想孩儿,为何不能来烨城?”

“就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