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急信(2/2)

仿佛只余薄骨的手明晰无暇,如同一枝白兰,又似秋末的白蝶,但无论哪一种,都透着坚韧之气。

在姜荷和李太医进来时,盛娆刚好将手从窗扉上挪开,五个指尖惨白到毫无血色。

李太医行礼之后上前一步,熟练地将脉枕放在桌上:“长公主请。”

盛娆从容如往地将手搭在脉枕上,而后朝姜荷道:“去挑盘蜜饯。”

姜荷很是意外,不知道她今是怎么了,从听到皇后小产的消息到现在,表现得太过平静了。

既没有霸气地快刀斩麻,也没有当作无事发生,该有的反应一个没有,反常得不像是长公主。

而且平白无故地怎么就想吃蜜饯了?平摆到眼前也不见得能吃上几颗。

姜荷稀里糊涂地去了,接连的事都让她摸不清绪,因而完全没有往盛娆是在有意支开她这上去想。

姜荷走后,盛娆朝李太医示意:“诊吧。”

李太医直觉这其中有文章,谨慎地将手指搭在盛娆脉上,凝神细探,很快就变了脸色。

他满目惊骇,脸上的褶皱微微地颤抖着,冷汗霎时就布满了额,豆大的汗滴滚落而下,在地上溅开。

李太医仿佛听到了“啪嗒”的一声,轰轰地震响着,让他稳如泰山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难以镇定。

盛娆平静地看着他的失态,心中空空的,如被黄连浸过,苦涩无比。

她轻轻地阖了阖眼,兀地将手收了回去,嗓音沉哑,辨不出绪:“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