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理由(一)(2/2)

较任何,骄傲又自信,是和薛崇不一样的赤忱,内敛而浓烈,某种程度上来说比薛崇更让心动。

这让她生起了愧疚之心,即使她已和段秦说清楚了。

“说实话本宫不信驸马会造反,亦不认为有谁能在归凤城对本宫动手。”

“他也许配不上你的期待。”

“本宫对他的期待从来不是顶天立地,在本宫上他后,他游手好闲也足够本宫和他过一辈子,没有配不配之说。”

段秦眼神邃无底,他凝视着盛娆不似说笑的眼眸,道:“既然信他,就随我走。”

除了她的身子,他也不忍让她在那两个之间做出选择,无论她选择谁,都会对另一愧疚,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偏不倚,站在事外。

盛娆明白段秦的心,她艳黠一笑:“本宫以为什么身份去北都?”

“肃国长公主。”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本宫和段皇的事已满城风雨,若本宫再进了庆国皇宫,段皇英明何在,本宫的驸马又颜面何在?”

“你在意这些?”

“本宫不在意,但驸马在意。”盛娆幽声道。

段秦毫不留:“颜面需他自己有能力去赢。”

“有本宫惯着他,他不需。”

盛娆的自信和纵容让段秦不由地握紧了拳,恼?当然是恼的。

他从出生就注定登上九五之尊之位,顺风顺水,直到那年出京体察民时心血来到肃国转了圈。

肃国的江南不负盛名,盛繁如画,而在那幅绝世的画卷中,那个傲华无双的一眼心。

榴火红衣,乌云叠鬓,浅淡春山,滟滟凤眸,一笑百媚生。

分明身处风月处,一身的娇媚之态,他却看到了淡漠的傲然之色,如一只漫不经心戏赏间的凤凰。

他从不曾想过他的皇后会是谁,在那一刻,心底蓦地起了个念——

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