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北都（2/2）

还，好在最后改了，但盛娆岂会听不出？

盛娆当作没有听出来，不需姜荷说她也明白段秦的意，这一路上段秦虽然没有露面，但始终都在。

有她的侍卫和庆国锐护送，段秦大可自己先走，却不顾身份留下，默默陪伴，用心至。

她不认可债一说，为而做的一切都出于自己心甘愿，谁也不欠谁，但在段秦这，她拿不准尺度了。

明知她的愧疚对段秦来说是一种挫败，她仍想还他这份，否则总是难以释怀。

大概是因为懂了，所以懂了感同身受，如果是她这样求而不得，那种滋味不可言语。

盛娆轻舒了气，散漫地问：“你说本宫该如何偿还段秦？”

“婢觉得刻意偿还有些过分了，段皇自有分寸，除非您能移，否则就别瞎想了。”姜荷身为旁观者，没有心理包袱，比盛娆更冷静。

盛娆怠倦地“嗯”了声，恹恹地提不起神，刚刚喝下去的茶争先恐后地泛了上来，清新的茶香在此时成了折磨的利器。

她费力地压抑着难受，额上顿时布满了细汗，铺天盖地的煎熬让她没有功夫去想段秦，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薛崇。

她何曾这么狼狈过，这份煎熬怎么也得让薛崇也尝尝。

直到马车停在宫门，盛娆才勉强压住不适，她示意姜荷掀开一角帘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外这座陌生的宫城。

来都来了，何必再在意世的眼光，不如大大方方地住进皇宫，也断了有心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