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阴晴不定(2/2)

:“宋二公子,那我,帮你把脉看看况?”

她的模样小心翼翼,像是卑躬屈膝的才,宋阑仍不满意,他蹙了蹙眉,把程昭吓得一颤,像极了受惊的兔子,他觉得无趣,起身走了。

等到宋阑走远了,程昭才摸着自己的下颌,仍带着清苦的药香,其中多了恐惧的烙印。

下午的时候,宋阑没再上课,也没回宋府,去了听竹院对面的酒楼,他喝着酒,神态极冷,墨泉在一边劝道:“主子,您的身子不能喝酒的。”

宋阑懒得斜睨他,自顾自继续喝,眸光穿过窗户落进听竹院内。

听竹院原先是一处很雅致的院落,这时候再看,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

除了房屋和一丛翠竹,院子里净又空,墙角的秋千没了,木架子也拆去了,摇椅也撤走了,只有程昭的那位嬷嬷在檐下绣帕子。

宋阑又猛灌了两北疆的烧刀子,绵州的酒格外柔和,总带着一子甜香,不像北方的酒,烧嗓子,从腔一直辣到天灵盖。

“墨泉,先前在京城,凡是我露面的地方,总有子前呼后拥,可如今在绵州,子前呼后拥的,是三弟。”

墨泉疑惑:“主子,你不是最烦那些吗?在绵州这样清净,算是好事吧?”

“主子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墨泉重新组织语言:“大约是京城的子喜欢模样俊秀的,绵州的子喜欢身强体壮的,主子不必担心,后我们回了京城,照旧前呼后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