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三)(2/2)

命贱,商命贱。你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为什么商命贱,不是别,是你,是你苏姈如,是你苏姈如让全天下的商和你一样命贱”。又转过身来指着薛凌“还有你,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当真以为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冤有债有主,你扯着不相送死。薛家这般行事,当年怕也不是谁冤了他。”

薛凌脸上冷的要凝出冰来,她不知道自己扯着谁去死了,除了当晚那个被羯砍死的卒子,还他妈有谁死了!

死的何其凄惨才能让苏远蘅在这里大放厥词。这屋子里的对话传出去,怕才是真的有要死了。她看了一眼苏夫,无声的表示着自己的愤怒,苏远蘅再多说一个字,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来。

苏夫避开了薛凌的目光,也没正面回答苏远蘅,只轻轻问道:“到底是谁命贱,你劝了这几,有几家愿意撤?贱不贱都是自个儿给的。可背后翻云覆雨的,不是我苏家手脚。”

苏远蘅像是突然被谁拿走了全身力气,再没有刚才狠戾,面上全是哀伤,喃喃道:“你说的对,你说的对,都是自找的,自找的。”声如蚊吶,分不清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屋内两。说完便摇晃着走了。

薛凌盯着苏夫不说话,这二吵的太过诡异,加之这两她忙着别的事儿,实在不知怎么了。一时之间问都不知道从哪问起。

“落儿早些去睡吧,不必盯着这事儿,圣不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