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策(一)(2/2)

还有其他什么能费这功夫。总不至于,鲜卑也有那么一两个霍准式的狗暗地里想跟拓跋铣抢椅子玩吧。

双眼亦被布带遮的严实,薛凌努力睁大眼睛,想凭着光感分辨一下是什么时辰,但无论如何尝试都是徒劳。四周也很安静,这间屋子里,似乎就她一。摸了一下周遭况,似乎没有半点逃走的可能,索坐回了床上,等着绑她的那个自动献身。

为刀俎,我为鱼,难免有那么一点不安,何况是身上没任何东西可以防身,唯一能安慰自己的理由,就只剩那个暂时不会让自己死了。这种感觉如悬在空中,上天无路,地无门,又实在想不出幕后之是谁,免不了心生焦躁,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喝酒误事。

终于听到开门的吱呀声,薛凌翻身坐起,想从呼吸间去获取一点来信息。结果却让大失所望,来与她认识的任何一个都对不上,且毫无功夫在身。

大概,仅仅是来看看她死没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