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笏(三十九)(2/2)

养病,实则往宁城会见拓跋铣。听闻霍家的院里又有了个孽种,和宫里雪娘子的胎儿差不多大,霍府可是暗中叫他小太子啊。”

“证据都在我手里,你是放我回去,还是跟我一起死在这,然后等着霍家满门下地狱。”

霍云旸坐回椅子,挺直了脊背,半晌才道:“你与谁合谋陷害霍家?”

“天理”。薛凌退了外袍,一身月牙白的骑装露了出来,腰间佩剑明晃晃的挂在那。

“我无意与你纠缠,只想知道平城的兵撤回来做什么。终归霍将军要做,问的清楚些,早做准备,免得后兵刃相见,打我一个措手不及”。说罢薛凌躬身一张张去捡拾地上信纸。

左右无旁事,顺便瞅了些上内容,果然还是什么都读不出来。等她捡了好几张厚,霍云旸的声音才传过来道:“皇帝召我回京自证其罪,我岂能回去,只能邀拓跋铣过来演场戏。”

演戏,还是真的?

薛凌手一抖,抬起来,却是两眼发亮,赞许道:“高明呀”。她又捏着纸拍了一回掌,接着夸了一句:

“总也没费你霍家与胡狗的厚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