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笏(一百三五)(2/2)

筛糠,薛凌又心有不忍。道:“本该早些拿来给你,恐勾起你伤心往事,宋将军故去已久,你勿多伤怀,但记得以后不要以身犯险便是。”

她自来要强,总觉让瞧见脆弱落魄皆是尴尬事,推己及,念着宋沧也想独处一会,便推说有事,要早些回去。

宋沧从呆滞中回身,忍了悲愤将布条拢于掌心。因着宋柏长守平城缘故,父子间多有书信,虽临终绝笔与平有异,他仍能认出来上该为宋柏笔迹不假。另一面,也是信任薛凌不会拿此事骗他。

但见绢布上残血斑驳,这半年的春风得意顿成梦幻泡影,三年前的宋家祸事霎时重回眼前,可皇帝却是从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形象成了.....得他心的魏塱。

他有数月君臣恩义难舍,一腔凌云壮志难收,织间无暇多留薛凌。张嘴喊了“姐姐请”,眼见她转身走出两步,就急忙将手心打开,只慌一瞥,再不忍看上,连布条带手掌一并捂到了胸

他记得,父亲尚儒风,言行用物俱是雅正,这一抹布条,却是断脰决腹的惨烈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