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前月(五)(2/2)

说着又轻笑一声道:“爹与我皆知你瞧不上江府,你大可不必故作亲近。我长你几岁,今且权当托大说教。听与不听,皆在薛小姐自身。”

这语调和那太傅老一个模子,听与不听,皆在自身。说的都这般说了,听得还能拔腿跑了不成。

她仍是不驯,却用极虚假的谄媚模样道:“听听听听听,江兄你但讲无妨”。一如幼时存心顽劣。

江玉枫知她敷衍,顿了顿还是温声:“当年之事,我一直想与你做个解释。还未寻得好时机,不料你已从他中得知,弓匕回来....”

“不就是一条腿嘛”,薛凌打断道。她当这蠢狗要说什么,居然为着这点毛蒜皮.....毛蒜皮....她无谓道:“反正那又不是我,且江兄也没让尸骨不全。再说了,就算是我,我曾伤过江兄,你要拿去也无妨。”

说着嬉皮笑脸一掀裙角:“来来来,照这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