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三、如果（2/2）

姜秦刚说完，苏陌叶便被蓑羽一翅膀扇飞，落了海中。知鹤终于坐不住，飞身过去查看。

知鹤才走，姜秦的身后便传来折颜的声音。

“对旁的事你倒是看得明白，怎么到了自己上，却只会一味的躲着了？”

姜秦端着硕大的椰子，整张脸被挡得严严实实，闷声道：“我是无可奈何，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知道的，我失忆了么......”

“这和你躲着东华有什么关系？”

折颜十分自然的坐到了知鹤空出来的那个蛋形藤椅摇篮中，摇摇晃晃着转过来对着姜秦。手一扬，从树上摘下一个椰子，学着姜秦的样子变了吸管进去喝着。

“当年斗姆元君虽说得语焉不详，但话里的意思，她所认识的那个我，应该是有一个十分心悦的。”

“那不是早就献祭混沌了吗？”

“献祭？”姜秦讶然。

折颜忽然意识到，姜秦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原来是献祭了么......”

“你是觉得他会回来，所以才一直都不接受东华？可你不是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过去的事，早该让它过去了。”

“折颜......斗姆元君既然能回归。你也曾说过少绾、祖媞这些献祭混沌的远古上神们也许有一天会回来。那如果有一天，他也回来了呢？

又或者，如果有一天我想起了一切......那这对东华公平吗？对那个又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