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诊脉食猪肉（2/2）

至于面前中了毒的小姑娘，撇去静慈这个不算。她本就懂医，而且医术相当不错，不过她那位老师应当不似他是个“偏懂一方毒蛊”的偏门神医，而是正统大夫出身，各方都懂一些。

这等大夫治起正统的毛病比他厉害，可论毒蛊却还是欠缺了一些，毕竟术业有专攻嘛！不过这底子在，想必稍稍点拨两下，她便明白该如何用药了。

所以也不算掺和，只是点拨而已，惠觉禅师努力说服了自己：况且就算琢磨明白了药方，这里需要的药材也不是一件易事。当然，这就不是他一个两手空空的出家要心的事了。

“外用的药方我已在用了，只是内服的药方还有几味药不确定。”姜韶颜说着从怀里取出自己琢磨好的药方递了过去。

惠觉禅师伸手接过，还不待打开，忽地吸了一气，沉醉的叹了一声：“好香！”

作为一个资的吃货，姜韶颜的鼻子自然不错，当然也闻到了这味道：是卤牛的味道。

想到光明庵对面那家常年关着的卤牛铺子，姜韶颜心道：这是总算开张了？

比起她和惠觉禅师的反应，静慈师太的反应却有些不同，不是如以往那样见到美食时的向往，反而淡淡不为所动的样子。

“是庵门对面黄老爷家的卤牛，在宝陵城算是有名的，可惜早被城里几个大族定了，旁吃不到的。”

这天杀的卤牛铺子就开在她光明庵对面，坐在庵中，每隔一段时都会感受一番来自卤牛的“呼喊”，静慈师太自然一早便打过卤牛的主意，只可惜清楚这牛的来处与去处之后便彻底放弃了。

这一点姜韶颜倒是不觉得奇怪。自魏晋以来，中原胡化的厉害，自皇家到民间流行的都是牛羊，或者准确的说是羊为主，毕竟牛除了那一身之外还能耕种所用，是以律法对宰杀耕牛限制颇多，没点关系和手段根本拿不到牛。

是以静慈师太吃不到卤牛也不奇怪了。

闻得到吃不到，这可真是受罪！惠觉禅师叹了气，却听对面孩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喜食猪么？”

其实猪于中原而言更为古老，只是如今因着牛羊流行而式微了。不过私下里还是有喜食猪的。譬如她那个时代某位苏学士就是位不折不扣的猪，曾经发出过“黄州好猪，价贱如泥土；贵不肯吃，贫不解煮。”的感慨。

只要这烹饪的手艺足够，猪做的好吃起来可不比卤牛差。巧的很，姜韶颜本也是个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