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回 镖头中毒了(2/2)

他说的是真的?

每天积累一点,那岂不是说有个,每天,每月,每年,都在无声无息的给他下毒,一连下了十年之久。李玉山愤怒了,不禁捏紧了拳,扯痛了伤,他嘶的倒抽一冷气,唇角打颤道:“韩公子可有把握祛除这毒。”

韩长暮慎重的想了想,严肃道:“李镖中毒已,我不能保证,只能先用药控制着,辅以针灸,还要尽快切断镖中毒的源,三个月后再看。”

姚杳猛然抬

韩长暮竟然还会针灸,这太意外了。

李玉山长长吁了气,下定了决心:“好,那一切就有劳韩公子了。”

韩长暮点了点:“那我先拟个方子,让我这婢子亲手抓药煎药,以防宵小之徒伺机害,待镖的伤势好一些后,我再行针。”

“那么,就有劳韩公子了。”话说到此时,韩长暮将李玉山的症状说的一丝不差,此前又救了他一命,他对韩长暮已经信不疑了,就算现在韩长暮要把他给卖了,他也绝无二话的,他想了想,愁道:“只是毒物的源,要从何查起。”

夜色已经极,船行的缓慢,连哗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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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都安静下来。

竹丝帘子半卷起来挂在床前,粼粼的水光和柔和的月色相辉映,映照在地板上,明亮却又缱绻。

韩长暮紧紧蹙眉,做出冥思苦想的模样来,转戏谑的望了姚杳一眼。

姚杳的心跳突的漏了一拍,紧紧抿着唇,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

韩长暮想了想,沉声道:“能这样天长久的下毒的,必定是镖的身边,且毒是下在镖的随身之物中的,穿的戴的用的吃的都有可能。”他顿了顿:“这样吧,李镖把随身之物都收拾出来,给我的婢子阿杳,吃食也要由她先验过,她一向细心,对有毒的东西也既有分辨之力,就由她来追查毒物的源吧。”

李玉山点,冲着姚杳和煦一笑:“那么,就有劳姑娘了。”

姚杳咬碎了牙,暗自腹诽不已,面上却没有露出什么不愿来,只是谦恭的笑了笑:“公子的吩咐,婢子一定尽全力查找,请镖放心便是。”

李玉山是信得过韩长暮的,但是他的随身之物还是有许多隐秘的,最好由他亲自盯着韩长暮二查找,便将外的镖师们喊了进来,要他们送他回房。

大半夜的,船客们都早已睡了,外露重,水汽湿,本不适合李玉山这样重伤之连夜挪动,但他听到有给他下毒,早已心急如焚了,一刻都呆不下去了,由几个镖师抬着他,回到了三楼房间里。

这一番折腾,李玉山也是累了,伤处疼痛不已,眼皮子沉重的抬不起来。

韩长暮提笔写了个方子,转手给姚杳:“这些都是寻常药材,船上应当备的都有,去找掌柜抓了药,煎好送过来。”

姚杳看了看,这方子上写了萆薢,石韦,车前子,茯苓,灯心,莲子,石菖蒲,黄柏这几味药,正是刚上船时,她写给韩长暮的。

而后,他又酌添了几味补血益气的药。

她浅浅一笑。

还真用上了,也不知道有用没用,万一没用,会不会被扔下船喂鱼。

罢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应了一声是,拿着方子找楼船掌柜去了。

韩长暮环顾了一圈儿房间,慢慢走到青瓷香炉前,伸手扇了扇轻烟。

李玉山喝了热水,低声问道:“韩公子,那些药和针,是要连用三个月吗。”

韩长暮点

李玉山蹙眉,再有几就要下船了,各奔东西,药倒还好说,开了方子照方抓药就是,可行针就麻烦了,他轻咳了一声:“不知道韩公子下了船,要去何处。”

韩长暮背对着李玉山,听到他有此一问,不禁挑唇一笑,终于问到重点上了,前铺垫了这么多,他从长安城绕到扬州,与威远镖局的一起登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那意味长的笑在唇边转瞬即逝,他神如常的转过身,淡然道:“我是去风陵渡寻友的,在风陵渡住上月余,便要返回扬州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