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回 谢孟夏也中蛊了(1/2)

谢孟夏扑了个空,腿软站不起来,索瘫软在地上,瞧着姚杳,不假思索的嘿嘿直笑:“好阿杳,你美心又善,是长安城里最好最好的姑娘,谁娶了你,谁就是祖坟上冒青烟,上辈子积了大德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姚杳听得一阵恶寒,皮疙瘩抖了一地,忙打了个手势:“停,别说了,太恶心了。”

韩长暮咧咧嘴,别过去,简直没眼睛看谢孟夏这副没骨的模样。

要说谢孟夏此虽然文不成武不就,号称长安城里一号的纨绔子弟,但他也绝对是个才,放眼整个长安城,再找不出比他更能屈能伸,更阳怪气的了。

他轻咳了一声,转对包骋淡淡道:“包公子,依你看呢?”

包骋早觉得谢孟夏的症状有些不对劲了,并非只有单纯的受伤后的虚弱无力,目光还隐约有几分癫狂,他上前一步,兴奋的搓了搓手:“帮我按着汉王殿下。”

谢孟夏微微皱眉,这块黑炭是什么,他怎么从这话里听出了跃跃欲试,他再看到摩拳擦掌的黑炭,眼睛里闪着兴奋的明光,顿觉不妙,在地上委顿着退了几步,惊恐的嘟嘟囔囔:“你,你,你要什么。”

只见两道影投到他的身上,他顿时嚎了一嗓子:“哎呀,你们什么,什么,我可是汉王,汉王殿下,我是皇子,啊啊,别动我,啊!!!”

那那一声凄厉尖锐的惨叫险些掀翻了屋瓦,直冲云霄,把树上的鸟吓得扑棱棱的冲天而去。

谢孟夏面无色的被按在地上,手脚都被紧紧的压着。

他有力气的时候,就打不过韩长暮和姚杳二,现在他只剩了一气吊着命,就更打不过这二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块黑炭狞笑着靠近自己,随后迎面飞过来一张明黄符纸,那块黑炭往他的额上啐了几唾沫,“啪”的一声把符纸贴在了他的额上。

唾沫啊,那是唾沫啊。

他恶心透了,正要大骂一声“大胆”,谁想耳边传来一阵阵咒语,他的心神一紧,痛欲裂,身子不受控制的剧烈挣扎抽搐起来,双眼也跟着迷离起来,眼看着就像是被勾了魂儿,眼睛都直了。

一看谢孟夏这个模样,纷纷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与韩长暮和姚杳略微焦灼的神不同,包骋泰然自若的掐诀念咒,咒语越来越急促而沉重,而谢孟夏眼中的迷茫之色,也更加的浓厚了。

韩长暮看着包骋的做派,满意的微微颔首,这虽然平时有些不靠谱,但办正事的时候,还是十分谨慎的。

随着咒语声越来越急促,谢孟夏陷了无尽的痛苦之中,手指呈现出爪般僵硬扭曲的状态,手上的青筋裂突出,根根分明。

他僵硬的转了转,一双眼眸溢满了血丝,通红可怖。

他已经忍到发狂,喉咙里发出暗哑的嘶吼声,听来格外压抑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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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长暮惊疑不定的望着谢孟夏的脸,那张脸以眼可见之速枯瘦下来,和昨姚杳中蛊之后,浑身血被吞噬过半后的模样极为相似。

“大,这,难道殿下也是中了蛊?”姚杳指着谢孟夏的手臂惊呼了一声,只见那条手臂上青筋涌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沿着青筋往心蠕动。

韩长暮也吃了一惊,目光落在手臂上,飞快的巡弋了一眼,转对包骋喊道:“快,快,殿下好像也中了蛊。”

包骋早就料到了这个景,并没有吃惊诧异,中的咒语更加犀利了。

谢孟夏的脸色铁青,脸颊剧烈的抽搐了两下,一点血色从紧紧抿着的嘴角溢了出来。

看到这幅景,包骋收了咒语,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中多了一只透明的琉璃小盅,对准了谢孟夏的嘴。

谢孟夏愤恨的瞪了包骋一眼,神痛苦,挣扎的眉眼都扭曲了,咬牙忍了又忍,终于没能忍住,猛然一张嘴,呕出了一黑紫色的污血,不偏不倚,正好落进琉璃小盅里,溅起暗红色的血花,星星点点的挂在小盅的盅壁上,原本晶莹剔透的无色琉璃小盅,被染成了一片猩红。

吐出了这污血,谢孟夏虽然仍旧骨瘦如柴,但是神已经好多了,他双眼迷茫的扫过眼前三,像是全然不知方才出了什么事

韩长暮长长的叹了气,松开了谢孟夏,端过一盏茶,淡淡道:“漱漱吧。”

谢孟夏回过神来,咂咂舌,这才回味出满嘴的血腥气,他目瞪呆道:“久,久朝,我,我这是怎么了?”

“殿下,你,什么也不记得了?”韩长暮皱了皱眉,转望住包骋:“包公子,殿下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怎么回事?”

姚杳揉着酸疼的手腕,歪着一本正经道:“莫不是殿下的脑子被蛊虫吃了?”

包骋闻言手一抖,吓得险些把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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