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回 吓唬(2/4)

姓甚名谁。

他扫了张瑜一眼,冷声道:“你之前的言辞凿凿哪里去了?”

张瑜抖了一下,震惊抬,终于知道了今的祸从何来了。

祸从出啊。

他低下了,忐忑不安的捏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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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蒋绅转对韩长暮道:“韩大,此给你们内卫司,如何?”

直到此时,众才发现,平里空着的蒋绅下首一张书案后,今竟然多了一个

生的容貌俊逸,但通身却透着一勿进的凛然冷意,只看一眼,就让皮发麻,浑身发寒。

连公事厅都冷了几分,仿佛一秋。

韩长暮听到蒋绅的话,知道该自己出场了,他起身行了个礼:“是,下官也觉得,这样猾狡诈之,是该尝尝内卫司的手段。”

此言一出,众皆惊。

是个内卫,居然是个内卫。

内卫怎么能到公事厅来,参与议事。

还坐在蒋阁老下首的一张书案后,一身紫袍玉带,显然官阶不低。

韩长暮全然不在意厅堂中或惊讶,或诧异,或忌惮,或愤恨的目光,抬手拍了两下:“进来。”

话音方落,黑漆屏风后走出来两个

一个面容青涩,生的有几分和气。

一个杏眼桃腮,竟是个姑娘。

便更加惊讶了,突然有惊呼:“子,子怎么能进贡院,这,这不是辱没了至圣先师么!!”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这么娇俏的姑娘当了内卫,这不是殄天物吗?

那姑娘脚步一收,转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双眼冷冰冰的,如同被寒水津过一般。

顿时噤了声,这姑娘会杀,多娇俏也不能要。

韩长暮点着厅堂中的张瑜,冷冰冰道:“姚参军,孟总旗,此给你们了,务必撬开他的嘴。”

做戏做足全套,姚杳和孟岁隔应了声是,绷着脸去拖张瑜。

张瑜被二拉扯住了胳膊,整个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哆嗦道:“下官冤枉,冤枉啊。”他吓得魂飞魄散,忍着满眼摇摇欲坠的泪,高呼道:“下官说,下官全都说。”

他早想明白了,这些是内卫啊,那个坐在最前,能让堂堂阁老大都客气相待的,紫袍玉带冷的,显然是内卫司新上位的司使大啊。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的格外旺,可不能烧到他的身上啊。

他一个没有家族背景,朝中无的微末小官,可经不住啊。

丢官罢职总比打残丢命的好。

磕了个:“下官,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韩长暮挑了挑眉,语气平和道:“带下去吧。”

姚杳和孟岁隔应声称是,一边掐着一条胳膊,把张瑜带到了隔壁的房间。

这变故一出,众纷纷噤若寒蝉,有些定力不够的,险些从胡床滑到书案下去。

蒋绅和韩长暮对视了一眼,气定神闲的端起手边的茶盏,慢悠悠的啜了一

他二心里十分清楚,在座的这些,有一个算一个,哪个都不净。

上晌的流言,谁没听过一耳朵,谁没过一句嘴,谁没添油加醋的传过一句闲话?

片刻过后,姚杳和孟岁隔一同走进厅堂,手里拿着两页薄纸,一页给了蒋绅,一页递给了韩长暮,随后恭恭敬敬的站在了韩长暮的身后。

蒋绅看了一眼纸上的字迹,脸色沉了沉,朝韩长暮微微颔首。

韩长暮挑唇笑了笑,阳光从长窗洒落进来,他的笑容沐浴在赤金光芒中,却莫名的有些冷意。

他点了点那张纸,面无表道:“姚参军,孟总旗,点到名字的,都带过去。”

姚杳应声称是,清凌凌的声音在厅堂中盘旋而起。

那纸上的名字极多,姚杳点一个,听到自己名字的,便哆嗦一下,不待那站起来,孟岁隔便已经飞快的走过去,将那拖了出来。

有些个心眼儿多的,听到自己的名字,也假装没听到,缩着权当自己耳聋,但架不住韩长暮的目光如炬。

在姚杳点名的同时,韩长暮一手端着茶盏,状若无意的扫过四围,姚杳的声音落下,他长眉一轩,便能找到被点名的那个,同时微抬下,丝毫不给浑水摸鱼的机会。

孟岁隔便一个箭步冲过去,将装聋作哑的那个拖出来。

如此一来,没有再藏着什么侥幸的心思了,藏也无用,还不如听到自己名字时,便痛痛快快的自己走出来,也省的被拖来拖去的,失了最后一份体面。

姚杳念到最后一个名字后,厅堂中俨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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