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回 活靶子(2/2)

蒋绅大喜过望,眉眼间流露出淡薄的笑意:“好,好,辛苦久朝了。”

看着韩长暮拿着供词离开后,蒋绅抬了抬手,招呼阮平安几到近前来,神凝重的仔细叮嘱:“代下去,让明远楼中众都将嘴管严一些,若有胆敢动,本阁决不轻饶。”

沐荣曻三肃然,齐声应了。

韩长暮拿着供词,慢慢悠悠的上楼。

孟岁隔三在后跟着,都感觉到了他身上那淡淡的萧索。

三个对视了一眼,何振福问孟岁隔:“怎么了,方才就你跟着大一起进去了,蒋阁老跟大说了什么,大怎么好像一下子就泄了气?”

孟岁隔挠了挠发髻,疑惑道:“也,没说什么啊,就是蒋阁老说后要阅卷什么的,故而昨晚上抓到的那些,审出来的那些事,就都给咱们内卫司处置了。”

何振福听的有点迷糊,满心的不明就里,跟了一句:“这不是好事儿吗,怎么大反倒不高兴了呢?”

孟岁隔点,隔着何振福的肩问姚杳:“姚参军,是你说,大为什么不高兴了啊?”

姚杳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孟岁隔二,无奈的叹了气:“你们俩啊,二傻子嘛。”

孟岁隔和何振福齐齐“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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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

韩长暮听到动静,转过望了三一眼,点点道:“这话不错,就是俩二傻子。”

姚杳微顿,笑。

孟岁隔和何振福一左一右的拉住姚杳:“别笑了,快说。”

姚杳忍住笑,一本正经道:“抓不难,难的是善后,蒋阁老不愿趟这趟浑水,却让咱们大在前当靶子,还你,你心能好的了啊。”

“这,这么复杂吗?”孟岁隔和何振福面面相觑。

韩长暮停下脚步,转看了三一眼,脸色复杂:“走吧。”

何振福拿手肘捅了捅孟岁隔:“让你多嘴。”

孟岁隔一脸无辜:“不是你要问的吗?”

“我问你就说啊,嘴怎么这么不严呢?”

“你.....”

姚杳拦住了二,叹了气:“行了,当靶子就要有当靶子的自觉,活吧。”

天光大亮,公事厅里忙碌起来,诸位官员铺开考卷,埋誊录。

韩长暮四在书房坐定,望着那厚厚一摞子供词,一脸愁容。

何振福拿起余庆的供词,沉声道:“大,贡院里的基本上已经肃清了,只是这些供词都未能指向幕后之,腰带上的玉佩,据余庆所说,乃是一枚钥匙,至于是开启何处的钥匙,他便不清楚了,只知道拿到腰带后,在灶房留下记号,会有来取。”

孟岁隔摸着那腰带上的黄玉,思忖道:“不如就让余庆留下记号,待来取腰带,或抓或跟,都可以。”

韩长暮挑眉,算是认同了孟岁隔的这个法子:“此事给你去做。”

孟岁隔卷好腰带,收进袖中,盘算着这件事该如何谋划。

何振福指着供词又道:“大,余庆还代了那双鞋的事,那双鞋是李成找到的,原本是要在上次离开贡院的时候,将鞋子带出去的,但外传消息进来说李成失踪了,让他查一下,大,他和他的身后之,都还不知道李成已经死了,更不知道那双鞋落到了夏元吉的手里。”

韩长暮屈指轻叩书案:“由此可见,夏元吉与他们并不是一路,盯着夏元吉的内卫可有消息传过来?”

何振福道:“有,内卫们说,这两未见有去见夏元吉,而夏元吉除了出去买菜,也没有见过外,而那双鞋,始终穿在他的脚上,连睡觉都不曾脱下来,此次夏元吉再贡院,将那双鞋又穿了进来。”

听到最后,姚杳嗤的一笑:“穿了这么久,那鞋里的东西还能闻吗?”

韩长暮亦是眉眼俱笑:“余庆并不知道那双鞋里藏了什么东西,只知道那双鞋十分要紧,即便是臭不可闻,也得拿到。”

姚杳挑眉,拿手肘捅了捅何振福,笑嘻嘻道:“脱鞋子的事,你做合适了。”

何振福一脸茫然:“为啥是我?”

姚杳笑的诡异:“大说的。”

何振福抬去看韩长暮。

韩长暮抿了抿嘴,一本正经的点:“是我说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