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花残空遗香.6(3/4)

字在逸觞心里如魔咒一般缠绕着他,变得有了千钧重。

“备轿!”

公公惊了一惊,对他突然的命令毫无准备,待反应过来,王上已出了殿门。

“王上欲往何处?”福公公站在他身后,问道。

“冥界!”冷逸觞看着眼前绵绵细雨,湿冷的气息面而来,点点雨粒溅上脸庞,他大拳一握。

到底还是放不下。

……

冥界,冥王府。

冥界气息混沌光线晦暗浑浊,到处都充满了死亡的味道,但冥王府内摆设装点一应俱全,致奢华,其华丽程度不亚于妖王宫。

天界天子、妖界妖王先后到访,冥王自然要屈身迎接,恭敬伺候,细心安排,不得一丝怠慢。

主厅偏房内,冷逸觞与冷轩辰对坐,面前大桌上荤腥素味搭配得当,美酒佳肴香气扑鼻·令垂涎欲滴食指大动。冥王身形魁梧,虬须髯发,粗犷的面孔在这二神面前笑得有些讨好,点哈腰地立在一侧,随时听候二位吩咐。

轩辰一身淡蓝色长袍,墨发垂鬓,为绝美的容颜添了几分不羁的诱惑与倜傥。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青玉石砌成的桌面,纤长的指尖敲打在玉石上的声音让听了心

轩辰执酒壶在双璃玉耳杯斟了一杯,琼浆玉露香味瞬间弥漫“兄长,你可算是来得迟了,来,先自罚一杯!”,他轻轻端起酒杯,含笑递给冷逸觞。

逸觞依旧懒散地躺坐在沉香木圆椅上,双手环抱,眼睛闭着,假寐,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

轩辰端着杯子的手僵在空中,面上的表有些尴尬,嘴角强扯起的浅笑别扭地垮了下去,他犀利的眼看着冷逸觞那高傲的模样,眼底恨意涌泄,握着杯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缩了几分,指节泛白,杯中美酒波面轻轻颤动。

虽然没有刀光剑影,电光石火,但周遭空气凝滞迸发出冰冷的寒意竟已低至零点。

冥王察觉到氛围久久僵持,遂小声地开:“天子殿下,妖王殿下,是敝府的厨艺拙劣,委屈了二位,要不小王立刻命重新置办?”说话时,他紧张地乜斜了他们一眼,生怕自己多说错一个字惹来杀身之祸。“不用了,你先下去。”轩辰放下酒杯,将拇指上的翡翠扳指转了个圈,顺便给冥王下了特赦令。

冥王伸出袖子抹了抹额的冷汗,飞也似得逃离了偏房。

轩辰轻轻一挥手,整个王府便被他布了层封锁结界,法力再高强也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冷轩辰见逸觞还是那副慵懒得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他双眸微沉,悻悻然吸一气。

冷逸觞慢悠悠地睁开眼,露出邃似寒潭的眸子,“你约本王,有什么事吗?”他与冷轩辰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手足,但向来往甚疏,形同路,妖界与天界也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印象中这还是他与他第一次同桌就膳。

“兄长这就说笑了,你我兄弟一场,找你也只是想叙叙旧,别无他想。”轩辰面带亲切的笑容,他生平十分厌恶冷逸觞这副桀骜,仿佛他生来就高一等,注定便是王者一样。不过,他一定会将冷逸觞这倨傲的模样撕碎,直到他没有尊严地臣服于自己脚下!

“既是没什么要事,那本王先走了。”

“长兄如父,兄长!我小弟即将大婚,你难道就不应该祝福恭贺一声吗?”

逸觞心中一沉,刚要往前迈的步子停住,转身坐回原位。

轩辰全不在意他冷淡疏离,重新为他斟了一杯酒,淡声道:“即便是有天大的急事要赶着回王宫,但我大婚在即,兄长连一声道喜恭贺也不祝愿,真真是让我心寒呐。”

逸觞伸手执起双璃龙耳杯,将里面的酒仰饮尽,火辣的体傾腔,滑下喉咙,渗肺腑,他尝到了酸苦的滋味,嘴里有些含糊地祝贺道:“祝你和她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如并蒂花开,永世不败。”违心的祝贺一字一句如刀子狠狠地刺在他的心脏。

冷轩辰得意地勾唇,修长的手指轻轻执起酒杯,贴近薄唇掩下嘴角漾起的一抹得逞的诡笑。

“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木槿灵动慧黠的可让我心动,我当时在想,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特别又让怜惜的子……”轩辰神怡然,眼光迷离地睨着手中的酒杯,似在愐思青涩的过往。

不管他说什么,逸觞只掂着酒壶,一杯杯烈酒下肚,即使如火焚烧灼伤他的肺腑,他也似乎早已麻木了一般,失去了痛觉,一个劲儿地灌酒。

这之后,轩辰又将他与白木槿如何相识相,私定终身,如何惊天动地的海誓山盟诉说给逸觞,他抚琴,她摹画,做尽了间世俗才子佳才会做的风雅韵事。

冷逸觞听到他说的这些,不管不问,只双颊酡红醉迷地眯起眼默默盯着酒杯,视线有些模糊,意识也逐渐涣散起来。

喉里再无烈酒的火辣,只觉得有一奇怪的味道弥漫整个腔,腥甜如河水一样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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