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鱼.4(5/6)

“关你什么事?”

她轻笑一声:“逐先生,其实我跟你是不是有仇啊?还是我真的很像你某个仇,所以你一看到我,就总是摆臭脸?”

逐慰容颜陡然沉重,中却说:“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觉得你令厌恶。”

“为什么呀?”

“你能不能走开?”他忍不住,“离远一点也行。”

她抿紧双唇,眼眸凄凄:“我只是见你不舒服,怕你出事才跟过来的。”

纵使在娱乐圈见过那么多丑恶的嘴脸,逐慰也不曾见过这样的。若说没有悸动,那铁定是撒谎。但他心底明白,她和蓝音色不一样。

她的手在他眼前摆了摆:“喂,你没事吧?要回家休息吗?”

“开工吧。”

“晚上十二点我在海边等你喔,带上歌谱,我要看的。”

“有空就来。”他已走出老远,回答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她恰好能够听见。

蓝川伊像个为所困的醉鬼,虚弱无力地抬起攥着手帕的手,好不容易打开了车门,却虚晃着身子跪到了地上。她双手撑地尝试着站起来,可两条腿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软绵绵的,似是没有骨架在支撑。

逐歆向车外迈步,却在接触地面的刹那间停止,摇了摇,似乎想要自己清醒一些。倒是司机先生急匆匆地下车,将跪在地上的蓝川伊扶了起来。

她弱声地向司机道谢,像极了一只温顺的猫。

下一刻她重重地咬下鲜红的唇,但谁都没有注意到她这细微的动作。带着一丝教不敢冒犯的浅笑,以一个无比优雅的姿态让唇角美美地溢出鲜血,艳丽的容颜登时漾出一种天然不饰雕琢的美,似是仙子受伤落凡尘。

我一直都知道她是一个可以稍稍对自己残忍的,因为失去他才是最大的残忍。

逐歆轻笑,不屑,扬起唇角蔑视蓝川伊楚楚可怜的把戏。但偏是瞧见她呕血的模样就不可控制地心疼了。高傲的气息消散,换上温和的神态,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花了几秒钟站到蓝川伊面前,将她抱上了她的车后座。

他开着她的红色跑车,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注意她。她千娇百媚地微微扬起下,颇为挑衅地回望逐歆。可眼中怨怼,一言难尽。之后无力地合上疲惫的眼皮,虚弱得仿似下一秒就会死去。

逐歆心惊胆颤,一时露出纠结复杂的神,仿佛陷痛楚构造的废墟之中。

原来,他真的惧怕死神。

“喂,你还好吧?”他试探地呼唤。声音幽幽,低得似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你们好,我自然就不好。”

逐歆见蓝川伊还能说出完整的长句子,放下了心大石。但她随即而来的“胆小鬼”三字却将他打了地狱。

往事纠缠不休地涌进他的脑海,像是永远都不会放过他。

蓝川伊虚弱地瘫在病床上,看起来是想郁郁而终。平静的模样如同冬屋檐上的积雪,只管自己发光发亮,释放自己的冰冷。整个房间除了逐歆进门关门的声音,死气沉沉。

逐歆站在床边,眼底闪过一丝疲惫。而蓝川伊总是用眼角看他,眼神很轻很淡,但充满挑衅的意味。

“是胃出血,酒了胃粘膜引起的,问题不大。因为酒也有杀菌的作用,胃粘膜会慢慢愈合的,不过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再喝酒了,也不要吃辣的东西,过一段时间胃粘膜会恢复的。”

“你也在乎我的死活吗?”

“如果你想报复我辜负你的话……”

蓝川伊无礼地打断逐歆说话。“如果我想报复你的话,你以为你现在能嚣张地跟我说话吗?或许,早就被毕航整垮了。”

“那你想怎么样?”

“你是在利用我吗?”

曾几何时,逐歆也用这样的语气问过蓝川伊。现在,蓝川伊同样丢给他一个问题。

“我没有。”

而出的一句话,是那样理所当然。我想没有会怀疑逐歆的真实和歉意。但她却不依不饶。

“我是千挑万选的‘中华公主’冠军,我知道有很多有钱想得到我,我也知道我是你的秘书,是你把我捧红,我应该知恩图报。我应该为‘神州’和‘天下’能够合作基建工程作出贡献。但是这不意味着你可以把我贱卖!”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逐歆一字一顿地说,希望自己能问清楚,蓝川伊也能听清楚。

“不管外面的怎么说我闲话,不管你是否真的对我不屑一顾,我喜欢你,我乐意。我知道我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打扰到你的家庭,我也知道我是你的眼中钉,但我已经答应离开‘神州’。为什么我愿意风平静的时候,你却搞风搞雨?”

逐歆猝然接到鄙夷的视线,听得云里雾里,努力串联所有的节线索。

蓝川伊学着青馥的语气:“‘毕家的门槛就算有百尺高,大小姐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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