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鱼.6(3/5)

“我一直在这里。”

“我的印象中,你好像不喜欢喝咖啡。”

我仿佛看见对方淡淡地勾起唇角:“你关心的从来只是身边的姑娘够不够漂亮,哪里会管我喜欢喝什么。”

“你喝醋了吧。”

我悄悄地走下楼梯,躲在后面偷偷地往大门外瞧,却没料到被沈延基抓了个正着。

或许我的美貌在凡眼中还算惊艳,他愣在原地好几秒没反应过来。我听见他絮絮叨叨地问服务员:“二楼是什么地方?”

“二楼是阁楼,不对外开放。”

“我看见有。”

“可能是我们老板。”

“你们老板?她叫什么名字?”

“我们老板姓蓝。”

他连连扯起唇角笑了好几下,走出去的时候还傻兮兮地说“这年姓蓝的都长这么漂亮”。

蓝泊儿见他痴痴的,便开问他:“你傻笑什么?”

他又笑了一下:“我看见了一个……”突然又找不到形容词。

“什么?”

“没什么。”

我目送她远去,直到她消失在地平线的尽

雨淅沥沥地下了一整个白天,我的心也跟着恶化。滴滴答答的雨点顺着玻璃窗滑落,杂,冰冷,眼前的画面渐渐崩坏了。

取而代之的是1985年“神州”主席逐歆家中的餐厅。他给家中的仆放了假,邀了蓝川伊,亲手做了几道硬菜,鸭鱼、蔬菜瓜果,偏偏缺了鱼。世皆知,中华公主蓝川伊是从不吃鱼的。我们在海中吃的微生物。

他耳畔传来蓝川伊柔柔的笑声:“你还会下厨啊,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他身子一僵,保持着将最后一道菜端到餐桌上的姿势半天没反应。

“你怎么了?”

他目光沉重地望着她,想起几前的某个午夜,她跌跌撞撞浑身是伤敲响自家大门,瘫倒在自己怀里。

他着魔一样地着她,恋着她,牵挂了她整整四年,每天都期盼她能回到他身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拾到那本书?为什么要让他知道她的真身?

“逐歆?”

她试探地唤了他一声,握住了他的手。他这才回过神来,将盘子放到了餐桌上。

“吃吧。”他夹起一颗牛丸放到她面前的白瓷碗里,眸色晦暗……

四年前的夏天,青馥哄她参加“中华公主”选举,为“神州”公司造势。青馥说,凭她的颜容,夺下冠军轻而易举。

我淡然一笑,没有阻止。我知她绝非池中物,终有一天会站在万中央享受荣光。只差一个机会。青馥总是兴致勃勃地打扮她,用国色天香抑或倾国倾城都嫌怠慢了她。只是我没想到,青馥会想到利用她和毕航谈合作。

毕航,打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他便是第一豪门的主。年纪轻轻便是毕氏主席,生的一副好相貌,又有奢华背景垫底,看起来,有些轻佻,傲。我与他谈基建工程时,蓝川伊恰好在旁记录会议谈话内容。一席商谈,却见他有无数次在她雪颜上留下视线,那种惊艳和炫目,恁样不能掩饰,也毫不掩饰。我知他动心了。我不能如何,从来不能。我有妻,将来亦会有子,再想阻止,再想警告,想一想自己,也没有任何资格。转念一想,他又有什么资格?他亦有妻,为何能如此潇洒将目光停留在别个身上?我一直不懂,到现在仍是不懂。

决赛那夜,他亲送蓝川伊去了赛场。电视台,那是媒体最多的地方,他却飒然现身,牵着蓝川伊的手,十指紧扣。我看着,远远地看着,又一次不解。不解有二,其二便是她。她为我煲汤,我知道,她为我斡旋,我也知道,她我,我都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只是我装作懵懂。我不懂,为何她心中有我,却放纵自己在别怀中。

青馥挽着我的手说,她最幸运的地方,就是她的美丽遇到了我们。

如青馥期望的那样,她依偎在他怀中,成了别

我正颜肃容:“青馥,那是有之夫。”

青馥捋捋波长发,望着我,如花笑靥浮上脸颊。“报纸上说,毕航的妻子是乌变凤凰,无论品貌,都不能和蓝川伊相较。她,赢定了。”

我盯着青馥嬉笑容颜,突然觉得我不一定了解我的妻子。

“逐歆你想啊,如果蓝川伊扶正,那对我们,是百利而无一害。她本来就出自‘神州’,我们又这么捧她,她若得势,肯定涌泉相报。以后我们的‘神州’,一定蒸蒸上。”

但原来想“神州”蒸蒸上的,不止青馥一个。蓝川伊,亦想“神州”好。只是我不知。在“天下”狙击“神州”时,我以为是她的恨在作恶,我对毕航说:“你最失败的地方就是没玩死我。”

我是极恨他的,恨他出身高贵,什么都不须争取,便有为他备好,亦恨他动我“神州”,像是理所应当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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