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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走，只能是死亡！
“只有让安南的百姓体会到什么是朝不保夕，什么是杀戮荼毒，他们才知道，每天在大明面前摇摇尾就能获得一根骨，做狗，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宁为太平犬，莫为世！
就能获得一根骨
，做狗，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 
世
！就能获得一根骨，做狗，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