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喝多了(2/2)

,“既然要五年,公子现在不要想太多了,我会做好自己本分的。”

她打开门,小舞险些摔了进来,好不容易站稳了。

秦承泽眉心一皱,方才所有的柔软霎时消散无终,微沉的眼中透着肃杀戾气。

“你在偷听?”

冰冷的一声质问,小舞慌忙跪地,胸膛起伏不止,垂低,好一会儿才答出话来,“我,我只是惦念着辰时了,清辞肚子会饿,我给她拿馒来,刚,刚好到门边。”

她从怀里掏出馒,手颤得拿不稳,馒从她手中滚下,遥遥滚到了一边去。

清辞捡起馒,用衣袖擦了擦,咬了一,“嗯,我是饿了。”

秦承泽眉梢皱得更了,“脏了你就别吃了。”

清辞不以为然,“好好一个馒,沾点灰就丢了不成?我们为仆的,还能把自己当么?公子莫要心太多了。“

脏一点又如何,小时候师父把一只雪白的兔子扔给她,她高兴得抱在怀里,师父却要她活撕了生吃。

于是她剥皮放了血,放河里洗得净净,可那满腥气,她这辈子都难以忘记。

清辞收了收思绪,劝道:“这丫跟我素来好,胆小不经事儿,你别吓坏了她。”

秦承泽淡淡盯着眼前这个跪地的婢,虽未开,杀意外渗。

他不确定这个婢听到了多少。

不过一条贱命,留着却是个隐患。

小舞大气不敢喘,她眼下的生死,就在秦承泽的一念之间。

清辞蹲下来,蹲在她身边,“你别害怕,刚刚是在门听见了公子的声音,不敢进来是吧。没什么的,公子为宽厚,不会跟你过不去。”

小舞手被她紧握着,心稍稍安定了些。

清辞继续自顾自的说:“咱们做婢的,都是供主子消遣的玩意儿。”

秦承泽眼皮跳了跳,一手负在身后捏成了拳,薄唇紧抿。

清辞看着小舞,语重心长的说:“公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找到我房里来说几句不着边的话,再正常不过。我不会当真,你也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