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外语（1/2）

吃过午饭，下午程成送徐向东回他住的地方去。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徐向东蹭了一顿饭，饭桌上他有点尴尬，因为他纯粹是因为程成的缘故过来的，不属于他们这个集体。

不过钱直表示他们不会介意这种旁听。

事实上小区里，几乎每一个小队都有各自更详细的价值观。

有些小队的价值观甚至在网上写成了专门的书籍，很有名，名字也超级贴地气，就叫《生活组队指南》。

钱直的价值观很大一部分就是直接把这本书里的内容拿来使用的。

一路上徐向东就把手机按在程成的背上看这本书。

说实话他看不懂，完全是当看热闹一样看的。

指南里比钱直的规定更严格，也更让不能理解。

半路上他们遇到一个车队，卡车汽车摩托车，甚至还有电瓶车，一应俱全。

一看就知道是集体搬家的，卡车上有个大喇叭，声音很大的放着那首著名的曲子：“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出，送走晚霞……”

这群还蛮幽默的。

徐向东是个喜欢看热闹的，立刻就放下手机不看了，让程成跟着这个车队。

程成跟上了车队后面一个开电瓶车的，徐向东脱下盔就问：“你们是去哪的？”

对方大声回了一个地名。

距离这里不算近，大概有三百多公里。

按他们电瓶车的车速，还要停下来充电，可能要三天左右。

不过对方却表示计划走一个礼拜。

边走边游，倒也不是为了漫。

生活组队指南里就提到，队伍初期最好把难一点的工作都做掉。

这样既可以看看队伍里大部分的抗压能力，也能在队伍组建初期完成最复杂的工作，顺便降低大家对以后生活的期望值。

有说很多夫妻蜜月旅行时往往会因为各种琐事分手，野营的强度可比旅游强多了。

俩跟上了车队，反正距离不远，300公里如果走高速的话，其实程成自己一天就能回来。

徐向东也很兴奋，这种即时旅游的感觉比规划旅游要好的多。

不过实际跟上去就发现其实很无聊。

车队并不是完全一起走的，前面开路的汽车最快，最后面押后的卡车最慢，一路上都能看到前面的停下来等后面的，到了几个有小店的路，还有停下来吃东西。

程成这才知道这群规模不小，大概有三千多，准备去目的地一个几乎没什么的小镇生活。

他们三千个多个，一起向政府部门提出申请，承包了那个小镇。

这个车队的一百多号，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大家分散在全国各地，有些自己带着行李，买张车票就去了，也有的拖家带，甚至把整个家里的东西都搬过去了。

和程成他们搭话的是一个老，看起来七十多岁了，一张嘴说话就能看到满漏风的牙齿。不过他本似乎完全不介意，说话的间隙还喜欢用那个漏风的地方吹哨，手里捏着一个游戏机，说几句话还低下去玩游戏。

看样子心理年龄还是个孩子。

“你们到那靠什么生活？都有工作吗？”

“我们去那就是为了工作，我就是被他们工作的，”老咧开嘴笑道，“我还要读书呢，然后就是给这身体养老，我再读两年就能走了。”

走也就是置换，再读两年……

如果这具身体两年内死了呢。

徐向东和程成都没问这话，俩都跟置换者接触的多了，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死了，那就认命。

其实是变向版本的救助站，但条款都是自己答应的，而且说实话，个也随时有权可以毁约。

置换走就是了。

所以这种条件，一般也就是对未成年格使用，成年格都是让你先去保证金。

又问了几个才发现，这一批去的，大多数况都是差不多。

很多基本上都是原来一个学校的，跟着过来的成年格的，也都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和工作员。

只不过讽刺的是，老师们如今一个个风华正茂，甚至脆看起来就是少年郎的样子。

而一个个少年，很多时候却是白发苍苍，拄着拐杖。

置换说到底，本质上还是对后来年轻的剥削，因为老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不过大家看起来依然是少年心，一个个低着打游戏，有听着音乐摇晃脑，甚至还有几个玩的，在互相拿假牙打架，看起来才是小学生的样子。

吃过饭，大家又坐上一辆大，仿佛出门春游一般，一个个脸上笑眯眯的。

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