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求情(2/2)

位夫来访,请见一见云玉娘。

云玉娘稍稍疑惑:“一位夫?可有说是什么?”

管事的既是云宅的管事,自然晓得云家发生了什么事,此时,神色也有些复杂,“是孔夫,刑部侍郎孔大的夫。”

因为被控告扰科举,昨的早朝过后,惠帝已经下旨,将孔言方暂时关押进刑部的大牢,待此事查清,孔府如遭雷击,孔夫娘家已经无,也寻不着能帮自己那主意的,在家担忧了一

她毫无办法,思来想去,只能厚着脸皮来云宅找云莞母

云玉娘来到前厅的时候,便见孔夫坐在椅子上,眸色略显焦急。

见到云玉娘过来,孔夫立刻站起来,“云夫。”

云玉娘格直爽,骨子里也是个憎分明的,孔言方做出那样寡廉鲜耻的事,她心中对孔夫自然也不会有好感。

闻言面上也没有多少迎客的笑意,便道:“孔夫来我府上,不知为了何事?”

孔夫也知晓,自己不会受到云家的待见,苦笑了一声道:“我听闻云夫早晨去了大理寺,想必云夫已经知晓我的来意。”

云玉娘道:“我不知晓。”

孔夫一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想请云夫和云姑娘,放过我家老爷,放过我们一家。”

云玉娘闻言,抬眸看着孔夫

孔夫是京城里标准的书香家养出来的子,身上总带着一柔婉的气息,那柔婉之中,又有着书香家的一丝清高,大约从小到大,从未求过,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便非常难为

云玉娘如听了什么笑话一般:“放过你一家?孔夫,我听不太懂这句话。”

“我家老爷被曾御史控告收受贿赂,如今已经进刑部大牢,后案子还会继续审查,我知晓,曾大提供了证据,虽然案子尚未审理,但……”

孔夫说到这里,眼圈便红了:“事已至此,我家老爷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恐怕会官职不保,这对我孔家而言,已经是非常大的惩罚。”

说到这里,孔夫又顿了顿:“当年的事,我真的不知晓,但我家老爷到了这个地步,真的已至绝境,能否请夫和云姑娘网开一面,莫要将我家老爷赶上绝路。”

云玉娘忍着怒气,道:“孔大既然做出收受贿赂扰科举之事,多我家这一事与少这一事,有何区别?”

当然是有区别的,孔夫看得明白:“云姑娘与萧世子即将结成连理,此事便与萧世子的相关,夫,不论如何,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久远,这些年来,云家也不曾提及此事,如今我家老爷也因此而受罚,那惩罚,无论如何,已经足够了。”

云玉娘便不言不语的看着孔夫,脸上的神色更显冷漠。

孔夫神色哀戚道:“我也是毫无办法,不得已才来求孔夫和云姑娘,何况,我家老爷与云先生,当年还有同窗之谊。犬儿年纪还小,云夫同样也是母亲,定能理解我的心,为父母,谁不为自己的孩子想得远一些,看在我们同是母亲的份上,也看在,我娘家已无,若是我家老爷再出了什么事,叫我们孤儿寡母,如何过下去?”

云玉娘听明白了,孔夫此番前来,与其说,是为了让云家放过孔言方,不要再继续追究当年的事,因为她知晓,云承德事,已经不单单是云家的事,还与萧韫之相关,与萧韫之相关,以康宁大长公主对萧韫之的关程度,必然也会请求陛下谨慎对待此事。

孔言方收受贿赂,扰科举,只是与曾大之间,私仇公仇一起算,最后官场复杂,或许只是贬职罢官,可若是萧韫之和云莞再追究,以萧韫之曾经救过陛下的恩义,陛下必定也会答应他的要求,到时候,孔府的灾难,便会更大。

与其说,孔夫此来,是为了孔言方,不如说,为了孔公子而来。

她不想毁的,更多的是自己儿子的未来。

云玉娘心有怒气,正要反问孔夫,你要为自己的孩子计远,我便不为我的孩子着想么?

可她尚未开,门外便已经响到一道少含笑的声音:“孔夫懂得为了孔公子着想,你让我阿娘理解你的为母之心,你可能理解过我阿娘?”

云莞负手从外面进来,神色有几分讥诮:“何况,说起从前的同窗之谊,敢问孔大可曾珍视过这份同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