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含恨(2/2)

一椿事儿全然告知。

一番话说完,她有些渴了,就着瀛夙喝剩下的一茶水给饮了净。

“娇娇撩我。”瀛夙义正言辞地说道。

刚才还讨论着伤感伤的事,怎么画风一转,就成了她撩他了?

明明没有...

就连衣裳都没少一件!

“胡说!我可什么都没做。”陆子虞似乎被气到了,全然将心的惆怅抛到九霄云外。

瀛夙掀起眼皮,慢悠悠朝着桌案上的杯盏看了过去。

描着芍药花的茶盏碗壁上,印着枚檀唇脂,瞧上去好不旖旎生艳。

“这屋里茶盏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可娇娇却唯独用了爷的茶盏。”瀛夙将桌案上的茶盏执在手中把玩,“还故意落了个唇脂印子?”

陆子虞急声否认,“家那是渴得慌。”

瀛夙意味长“哦”了一声,挑起美娇颚,“爷也是渴得慌,可是茶盏里的水被娇娇都给喝了。”

狭眸沉沉浮浮,好似打着什么坏主意。

陆子虞浑身一激灵,抿出了些危险的意味儿。

“我再给您添上?”她小心试探道。

“不必。”瀛夙欺身压了过来,启唇将那如玉莹润的耳垂含在嘴里,“娇娇刚喝过水,想来嘴里还是湿润的。”

酥痒凉意从陆子虞脚底涌四肢百骨。

不等反应过来,耳垂上的酥麻辗转挪到了艳生生的娇唇之上。

陆子虞身子猛地被瀛夙提了起来,朝着殿中床榻之处走去。

玉带渐松,白皙的脖颈接连半个酥雪露在外。

“此生能有娇娇为伴,实属是夙哥哥的大幸...”瀛夙将刚才陆子虞所说的话反着又来了一遍,温,暖心脾。

陆子虞躺在榻上,玉臂缠着瀛夙的脖颈不放。

她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位爷前铺垫了这么多,原来是看出了自己刚才心绪不悦,故而想了法子让她分散注意力,好让她将心不悦之事给忘了净。

玉带松了。

又更松了...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折腾来,倒腾去给弄的。

而是美亲自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