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清明(2/2)

着什么东西。

虚怀把木盒给了陆子虞后,便敷衍施礼告退。

若不是公子所托,夫授命,他这会儿真是想忍不住大骂那陆家娘子两句。

他家公子本可以还有些时活,若不是因为眼前的子做出不计后果的傻事儿,那纰漏之处何须要用他家公子的命来弥补。

虚怀心中憋着恨意,陆子虞自也能清晰感受到,她咬着唇打开了那致雕花木盒。

眼的东西,让陆子虞惊愕不已。

一页字迹淡褪的名帖,一块儿放久裂的芙蓉酥,一封写着“虞妹妹亲启”的书信...

名帖是暮沧斋开业之时,言怀瑾不愿归还的。芙蓉酥是宫门外,言怀瑾主动讨要的。

书信,却是言怀瑾留给陆子虞最后一件,也是惟一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陆子虞将盒子搁在地上,本想去拿那封信,可旁边放置已久的芙蓉酥却成了两半。

的馅料之中,一个白色的小纸团儿掉落而出。

鬼使神差,陆子虞抻手去将那纸团儿捏出来。

打开来瞧,美眸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大哥殿试那,她做了一笼屉芙蓉酥,各个里都塞了夺魁喜气的纸条。可仅有一块儿,她当时赶着送大哥去宫门,一时想不出好的词儿,便胡写了个词儿放在里

陆子虞还记得,当初她写得是“知我意,感君怜。”

再看手中的纸条——知我意,感君怜...

像是命中注定,她此生终是要辜负了他。

指尖颤颤,折开那封书信。

没有长篇大幅,也不见痴袒露。

有的只是十个字,看着令痛彻心扉。

愿皆有我,但求尔心安。”

言怀瑾临死之时,心挂念的、担忧的,却是她往后知晓了事真相,可会不安渡过此生。

他未曾在信中说些绵绵话,好让陆子虞知晓了他的心意。

他宽慰她,将所有是非一抗下。

泪珠打在薄薄的信纸上,晕开了一圈儿墨。

陆子虞双腿一软,瘫跪在了地上。

“言哥哥,言哥哥...”

她哽咽唤声,真意切。

她终于变了称呼,不再生疏唤他为言公子。

可是这一声“言哥哥”,只有依靠清风捎信,他是再也无法站在她跟前听清了。

雨水霎时猛烈,将陆子虞的衣裳淋了透彻。

她不躲不藏,仍是跪在他墓碑之前。

脸上的湿漉,早已经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许久,一柄油纸伞稳稳当当搁在了她顶。

可惜,再也不会是那位温温如玉的少年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