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拳等夜叉(2/2)

窗户突然被从外一把推开,有钻了进来,一拳将康氏打倒在地。

齐越勃然大怒,抓住那闯者就是一个抱摔。

双方一对峙,齐越发现来者赤发黄毛,指爪纤长,是一夜叉。

齐越多年习武,毫不惊慌,抓起板凳就是迎砸击,打得夜叉吃痛抱鼠窜,一路逃了出去。

康氏悠悠醒来,得知是夜叉讨,不由又惊又怕,愧疚于不听丈夫劝说。

第二夜,夜叉去而复返,它这次还带了另一夜叉助拳,两个打一个,要给齐越一个好看。

齐越虽年近四十,但每习武不缀,力量充沛,墙外木与木桩都打坏了许多。

他艺高胆大,左右手各持一短棍,以一敌二,反而将两夜叉打得飞狗跳,完全近不了身。

夜叉被揍得受不了,只得再度逃走。

到第三,夜叉再来,这次请了四夜叉,要五打一,仿佛认定了必须找回场子。

齐越仗着多年武师搏战经验,抓起准备好的长木枪,以一对五,和对方打了个旗鼓相当。

几个夜叉奈何不了他,临近出,它们又罢手撤退。

……

“可到底是多势众,十夜叉时,我便打不过了。”

齐越叹了气,指了指额:“这里就是被它们所伤,身上也被抓了几道子。夜叉渐嚣张,每天到窗外要谩骂……实在可恶。”

程捕突然问:“你说,十夜叉你已打不过,那为何它们在外谩骂,却没有再度伤你?其中想必有隐。”

“差爷说得没错。”

齐越喝了一茶:“第一时,夜叉被我打倒在地,落下一件黄衣。”

“那黄衣恶臭扑鼻,我就将其烧了。”

齐越双手微微捏紧:“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夜叉皮。因被烧了皮,那夜叉才怀恨在心,一直问我要皮。”

“我不敢说皮子已烧,至少它误以为皮子还在我手,会投鼠忌器,一旦知晓,就很难说了。”

程捕用铁尺轻轻拍了拍手,赞道:“到底是经验丰富的武师,换个或许已经稳不住了。”

齐越看向吴奇:“道长,您看这……”

“等它们来。”

吴奇看向窗外。

此时已到夜,夜风习习,月凉雾薄。

六月十四,忌土,宜练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