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公主已被杖毙73(2/2)

花眼清亮坚决,不容撼动地含笑与文帝对视,一字一顿:“儿臣要他。”

文帝突然站了起来,负手而立:“你可知道,封家一门双父子,父子二,皆不算简在帝心。”

封将军宝刀未老,封肆少年英才,这次灭亡敌寇,封肆是首功。

但封肆还不到二十岁。

身上的军功就已经连封将军,连文帝都压不住了,不得不封他。

这些年封家也算是荣宠有加,但文帝还是忌惮。

简单来说文帝对所有有兵权的大臣都忌惮,封家父子还好一点。

毕竟封肆是在宫里长大的,文帝看着他长大的,对封肆的忠心也算有数。

“安然。”文帝双目漆黑,沉沉开:“你向来聪明伶俐,难道不知道,有朝一,封家有难,封肆有难,你这个卡在中间的公主才是最不好过的?”

慕安然慢慢勾起唇角,沉静道:“儿臣必然会过得很好。”这不是保证,而是肯定。

无论什么况,什么身份,慕安然都会过得很好。

连带着封肆和这一世封家,也会被慕安然护在羽翼之下,过得很好。

文帝与慕安然,一个低,一个颔首,视线汇集时空中炸开隐形的火花,皇家父隔着一座御案,无声锋。

文帝忽然想起了安然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时二皇子生辰,他机缘巧合得到了一只顶级海东青,恰逢二皇子生辰,便给了二皇子。

那只海东青实在是威风,威风凛凛,双目犀利,像个上战场杀过敌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