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圣女PK深渊领主59（2/2）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啊。

阿修罗银色眼睫轻眨，隐去眼角痕迹，面无表地想。

“如果“他”没有出现，我们还会是现在这样吗？”阿修罗嗓音沙哑而低落，银睫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色的影。

如果“他”没有出现，他在渊的时候不会动手掐她；

如果“他”没有出现，他不会变成一个每到夜晚就冒出犄角绪失控的怪物；

如果“他”没有出现，他不会剑指大陆，染就一身罪孽；

如果“他”没有出现，他与她或许不会走到这一步。

那个“他”是谁，旁不知道，慕安然阿修罗，彼此心知肚明。

慕安然笑了，金发雪肤，红唇莞尔，脸颊的血渍夺不走她半分风采，反倒另添了璀璨光芒。

她笑了，答非所问道：“阿修罗，不是所有对不起都可以得到原谅。”

所以，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谈那些，毫无意义。

世间本就没有如果。

夜晚阿修罗与魔气折磨得他心力瘁，四肢阵阵无力，闻言，阿修罗苍白地笑。

抬看天，天光黯淡。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两站得很近，慕安然眼疾手快，伸手抱住，完全不顾旁的眼光，为阿修罗理了理银发。

阿修罗半跪着，面色苍白昳丽，因为她的动作，她的亲昵，眼眸升起一点隐秘的欢喜与期冀。

红唇凑在他耳畔，呢喃轻语，微微弯腰，一手搂住脖子，一手理着他银发，像在安抚受伤的小兽，动作亲密无间。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慕安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