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与土（第七章）（11/13）

个老乡。我帮了你没错，你不也是帮了我么？拿回去」。

尔童还想说什么，素琴却轻轻扯了扯他衣角。尔童只得尴尬地笑着坐回去：

「真是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

皮主管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嗡地发动了汽车。驶出一段距离之后，他才打

尴尬的气氛，笑着问道：「电脑能用吗？」

「能，能的。很好用。谢谢皮主管」。尔童赶紧坐直了，扶着皮主管的椅背

笑道。

「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皮主管像是刚才的事没有发生一样，轻

松自如。

尔童当然不会问那个什么第一会所之类的问题，而是有些急不可耐地笑道：

「在网上买东西该怎么买啊？我这几天都在看，就是不知道怎么弄，一包」。

「啊，这个一开始确实有点麻烦。你得去银行开通一个网银——网上银行，

懂吧？」皮主管耐心地解释起来。

不知不觉间，素琴也加了讨论。尔童拼命记住了网购该怎么做的流程，决

定过几天放假就试试。而素琴是孩子，对购物总是有着本能的热，所以不停

地问着网购的心得。说起话来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到了

皮主管家附近的一家ktv门前。皮主管一边纵汽车减速，一边笑道：「……

对。我老婆就是那样被坑的。你以后买衣服的时候要注意啊，哈哈。——我们到

了」。

ktv对尔童和素琴来说倒不算什么新鲜事，他们故乡县城里的ktv他们

还是去过几次的。所以他们并没有太拘束，素琴也因为和皮主管的聊天而轻松了

不少。他们脚步轻快地走进包间，已经有两三个在里面了。虽然不多，但一

开就是亲切的乡音，还是显得格外热闹。

「小卡，你总算换工作了啊。我早就叫你别当那网管了，费青春。这是你

朋友？」

「嗯，她叫小d。来，这是皮哥」。

「开狗，你又去找小丽了啊。海茫茫，你其实也明白，根本没希望的吧。

你都和小张结婚了，就安安心心过子。这次你跑去找小丽，她不是又大发脾气

了？」

「这次她没说什么。她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吧。我也一样。别说找不到，

就算找到了，又能怎么样，不过是远远看她一眼，就罢了。但是不去找，我这

生……我的心始终缺着一块」。

他们就这么亲切地谈着，尔童和素琴也在皮主管的介绍下和这些老乡认识

了。虽然不上什么话，但他们光是听着那些似懂非懂的话题就觉得很开心。聊

了一会天之后，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伴随着一位矮胖的中年滚进房中的，是

他大嗓门的声音：「哎呀呀不好意思，飞机晚点……呼，可算是赶上了。老皮！

想死我了」。他直接冲向皮主管，哈哈大笑着，两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尔童羡慕地打量着这位 年纪和皮主管差不多的矮胖男子。虽然身高不高，四

肢也颇为瘦弱，显得肚腩更大，而且脑门还秃了一块，但一举一动都显得颇有气

势，信心十足。而皮主管的介绍也毫不意外：「这就是赵总，在北京自己开公司

的，大老板呐，哈哈」。

「老皮，你也各应我？」赵总哈哈大笑：「都是老乡吧，又没别，装啥

呢。好了别吹了，叫我老赵就行。来，今晚上我买单，大伙儿不用省钱，玩好为

主啊」。

「那怎么行」。皮主管一边和赵总亲亲热热地挨着坐下，一边道：「我过生

，按规矩就是我请客」。

「得了吧你」。赵总不屑一顾：「按规矩，我还得封个红包给你呐。——行

了啊，啥也别说了。你子过得紧的，我知道。今儿花少了你心里不舒服，

花多了嫂子又心疼，我现在手宽裕，我来」。

显然，包括皮主管在内，在场的没有一个能说得过赵总。果然是做大生意

的。尔童羡慕又尊敬地看着他叫来服务员，点了一大堆吃的喝的。随着赵总高

歌一曲之后，气氛马上热烈了起来。

「哈哈，好久没唱了」。片刻之后，皮主管放下麦克风，递给那位叫开开的

老乡，坐回座位灌了一大 啤酒。赵总端着 啤酒瓶子，斜过去问道：「今儿好不

容易一起热闹热闹，怎么不把嫂子和嘉嘉带来」。

「嘉嘉刚放暑假，她妈非得给她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