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与土（第七章）（9/13）

「你、你什么……」素琴突然慌张起来，就想逃走。但尔童紧紧抱住她：

「姐，城里花样好多，你看到没」。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素琴 挣扎了几下，但 挣扎不开，自己也

就没了力气，软软地倒在尔童怀里：「你放开……那些……丢死了……」

尔童当然不会放开，反而搂的更紧：「姐，城里都那样玩，我们要做城里

，多少也要了解一点吧……」

素琴虽然心里有些同意这个说法，但仍然嘴硬：「那有什么好了解的……」

「姐，话不是这么说……要想当真正的城里，就得方方面面都学着他们，

对呗……」尔童见素琴有妥协的迹象，便继续努力：「姐，好歹得知道是怎么回

事才行……」

说到城里，素琴终于松了：「童童，你这大坏蛋……要姐学那些丢的

东西……」

「不丢啊，姐。城里那样玩，肯定是因为好玩……对不……」尔童心花

怒放，迫不及待地便去脱素琴的衣服。

素琴顺从地让他把自己剥得像一只白羊儿一般，别过去：「童童，还是别

学了吧……姐和以往一样，让你实实在在地，不好么……」

「姐，以后不能说了」。尔童满脸严肃：「你刚才没看到啊，城里都

是说做的。也不能说大儿小儿，要说大和小」。

「别、别说了！」素琴羞得浑身发抖。但尔童毫不退让，笨拙却认真地继续

说道：「姐，以后我们做，也要像城里那样」。

素琴嘤咛一声，无力地坐在床上。她知道尔童是认真的。网购。喝红酒。看

美剧。以及做。从做开始，对他们来说或许还是最简单最 容易的。

而且……虽然羞得素琴无地自容，但刚才看的那些图片，其实也让素琴感到

一种别样的刺激。她偷看一眼已经脱得光溜溜的尔童，看到他那熟悉的，昂然挺

立的，自己叫惯了大儿但尔童刚刚说应该叫做大的大家伙，难以抑制这样

的想法：那东西竟然能放进嘴里？

那些都吃的津津有味……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味的呢？

「姐」。尔童跳上床，搂着素琴，一边轻轻地揉着一个大儿，一边央求：

「你要是拉不下脸，那就我来呗」。说着就想拉开素琴大腿。

素琴吓了一跳。刚才的图片上确实有男伏在两腿之间，尔童难道想学

那个？那可比让她自己去吃大儿更不能接受。至少在她自己的观念里，男钻

到胯下不但丢，而且不吉利。她死命夹住大腿，哆嗦着低喊：「不、不行

……」

「姐，好嘛，好嘛，让我亲一下那里」。尔童不依不饶：「我都不怕，你怕

什么。姐……」

素琴只得颤声道：「我、我来……」

「诶？」尔童睁大眼睛，接着便笑逐颜开。素琴吸了气，呆了片刻，

终于鼓起勇气，握住那滚烫的一根，然后闭上眼睛，凑过脸去，像是吞下毒药一

般，含住了一小截。马上，她就感到大儿在自己嘴里长大了一圈，硬的简直硌

牙。

尔童像抽风一样哆嗦着，他总算知道城里为什么要这么玩了。因为这样确

实好玩。光是被含住一个，尔童就感觉到和素琴小儿里截然 不同的快感，一

种新鲜的，以前难以想象的快感。他觉得自己正在飘上云端。

但素琴可就很不适应了。她鼓着腮帮子，茫然地含着大儿，一时间不知道

该怎么继续。片刻之后她本能地吸吮了一下，尔童马上全身都绷紧了。她不知道

这是因为尔童舒服到了极致，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舔。尔童仍然浑

身发抖，素琴笨拙的动作让他想要更多，不自禁地挺了挺腰，想稍微点，

但素琴马上呕了一声。

尔童闪电般坐起，看着憋得满脸通红的素琴，慌忙道：「姐，算了，这样你

难受。我们不试了」。

素琴吐出大儿，急促地喘着气。尔童的关切让她心里有些歉疚。那些图片

里的男，在做这个的时候都很享受，但是自己不会。她虽然很想也让尔童

这么舒服，但是她知道尔童心疼她，至少今天是不肯再让她这么做了。于是垂着

眼帘，看着匆匆爬过出租屋一角的蟑螂，细声道：「要不，我们试试别的」。

有哪种花样能让姐不难受呢？尔童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