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金手指坏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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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认识今城外出现的那只全身靛蓝的长毛妖兽么？”老卒一脸神秘。

“啊？”年轻士卒一脸迷茫，摇了摇。

“好像是牛！”有士卒出声，但不确定:“我看到那只妖兽上的角了，有点像牛的角，但是牛角没有那么大，颜色也不对！”

“对，没错，就是牛！”老卒冲出声的士卒拍了拍手，一脸孺子可教也的神。

“牛？可是…”有士卒想要反驳，但想了想，声音也弱了下去，那妖兽看起来确实像牛，只是长得奇怪了点。

“我跟你们说，那牛可不得了，不是一般的牛！”老卒出声，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怎么个不一般法？”姜羿出声，却是想到了这老卒有救命之恩和教导之恩，这会老卒想装，自己得把这梗给他送上去咯。

“我跟你们说，这牛名曰?牛，力大无穷，能御水，乃是大荒异兽！最关键的是…”老卒语气一顿，姜羿还好，曾经在地球上阅历较多，倒也免疫了老卒的断章！

“是什么？”诸多士卒好奇心过剩，一脸求知欲。

老卒砸吧了一下嘴，看着周围好奇的年轻士卒，满意一笑，接着道:“最关键的是，这?牛啊，质鲜无比，食之无厄啊！”

“啊？真的假的？”诸多士卒满脸惊讶，其他还好，食之无厄就玄乎了，这世上有这样的东西么？

一看周围一脸怀疑，老卒不开心了，指了指自己，道:“你们看我，今年可是四十七啦，再过几年，就该知天命啦！”

周围士卒相互看了看，依旧迷茫！

“蠢！”老卒大骂，“我自十七岁从军，至今已有三十年，为什么活得好好的？就是因为我吃过?牛，食之无厄！”

“啊？”年轻士卒们轻呼，很是惊讶，有士卒出声:“那可是异兽啊，那么大的身形，你怎么可能打得过！”

“哼哼，这就得从二十年前说起了，”老卒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说道:“知道么，其实这城外的袁福通曾经反叛过，后来被平了！”老卒的声音起伏节奏把握的很好！

“知道是谁平的吗？”老卒故作神秘。

可惜听众们不买账，有士卒发声:“我们自然知道了，整个北地谁不知道，二十年前，北海有诸侯反叛，闻太师一战平之！”

士卒顿了顿，指着脚下:“而且就在我们垠州城下！”

“着啊！”老卒一拍手掌:“我是打不过?牛，可闻太师能打过啊！当年可是也有?牛作，被闻太师斩杀，所得糜，分给诸有功士卒，不才在那一战中，杀了一员敌军车御，有幸分得一块?牛！”

老卒一脸自傲，周围士卒登时脸色一变，望向老卒的目光中多了一些崇敬！

车御啊！无不是军中猛士，不光要有勇猛无匹的身手，还要具有湛的御术，极难培养，每一个都是军中宝贝，作战时，身披多重战甲，能驾驭战车冲阵敌，所向披靡！

军中最重强者，老卒能杀这样的猛士，确实是值得自傲，值得士卒们尊崇。

“可你若是杀了车御，为何不随太师去朝歌呢？反而留在这垠州，当一名普通士卒？”有士卒发出了疑问，倒不是质疑老卒的战功，只是有些疑惑，这个年代的还是非常诚实的，嗯…极个别除外。

“咳”，方才还指点江山的老卒老脸一红，搓了搓手，讪讪笑道:“还不是为这之一字啊，当年我妻病重难行，家中父母又需要奉养，便留在了垠州，蹉跎岁月。”

“哦～”周围士卒拖起了长音，纷纷起哄，倒不是嘲笑，古今相同，只要一说到男之事，不分老少男，都会起哄，古往今来，莫不如是！

这个时代，地位很高，和男相当，有一些氏族甚至还是母系社会，为王为将者，并不少见，比如商朝武丁时期，就出了一位有名的将军好，所以一个男若因为耽搁了什么，周围会称赞他重重义，而不是批判什么儿长！

这在某些方面，很符合现代的价值观。

姜羿坐在一旁，看着周围一张张笑脸，心中感叹，中华民族的们，从古至今都是那么的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