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都是细作（2/2）

多管闲事？她们是细作，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蔡美的身子像是踉跄了一下，她一开，鲜血便从唇角溢出：“我也是细作。”

萧明钰一震，快步上前，一把扶稳了她。

蔡美开始七窍流血，那血是温热的，止都止不住，萧明钰的愤怒一下子不见了，只剩下说不尽的悲凉：“这是做什么呢？”

他像是在问蔡美，也像是在问他自己。

这是做什么呢？

有什么必要走到死亡这一步？

他们相互欺骗，这些年不是骗的挺好的吗？至少，每次他回来，这府上热热闹闹的呀。

蔡美的血，仍在不停的流淌，她身子软软倒在萧明钰怀里。

“是程姐姐，她求我杀了她。她的主子有残部，试图联系她。她不想出卖主子，也不想伤害王爷，所以她想死。”

萧明钰轻轻摸了摸蔡美的脸，摸到了满手的血。

他吸了气，他感觉自己像是哭了，因为整个觉得无比的空。

“没有关系，我不怕那些。”萧明钰说。

“我们怕。”蔡美说。“我们都走了，明年春天选秀的时候，宫里会选很多漂亮的孩子，身份净。

皇帝肯定会送几个给王爷的，也不用担心王爷寂寞。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屋子里格外的安静。

萧明钰一直抱着她。

蔡美对他说：“不要把我的事，告诉我的父母，不要让我家乡的知道。”

“你那父母不是假的吗？”萧明钰叹了气。

“是啊。”蔡美微笑说，“还是不想让他们知道。”

那个假的父母、假的铺子，一切都只是为了设一个局，等着萧明钰瓮。但谁知道，隔壁金器铺子家的小男孩，那样单纯而。

蔡美永远都忘不了，他骑马追那十公里时痛苦的样子。

这辈子，有过她，这是作为一个细作莫大的安慰了。

蔡美嘴角有一抹笑，缓缓的闭上了眼。和她预想得一样，死亡真是太痛苦了。若可以，她还是宁愿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