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节 陆远伯这枚棋子(2/2)

道:“吴松虽高我一级,圣令权知临安府,但他平很少管临安府的公务,这一次他手,我身为临安府尹,能管能挡,但也不能管不能挡。这事太过下作了,临安府仵作的上报我看了,死于刀伤后被烧。”

翟简点了点:“我,我认为此中有诈。”

“怎么说?”

是我派的,但我下令是绑走,不是杀。现在许多死了,死无对证。我原本认为是一个意外,毕竟报上来放火的是候府二哥儿,所以我只能继续往下走。可此时想来,下官后怕。”

王蔺问:“老夫只是为天下,官家失智,扩哥儿天懦弱、又痴迷书卷却只读书,书中一切不为所用。这才应太上皇之心意,推抦哥儿为太子,老夫自认行的正,站的端,可此事之后,老夫无颜以对历代先皇。”

甫说道:“我对官家已经死心了。”

听完这话,王蔺也是微叹一声。

两位大贤此时的心,哀莫大于心死。

王蔺又问:“话说,你怎么想的,要绑了李幸?”

事到如此,翟简只有实话实说。

“是我家二姑娘的建议,李幸本一个纨绔子弟难成大器,其弟虽然也是一丘之貉但毕竟年幼,年幼就更容易控制。待我这个做爹爹的拿到淮南东路大半军权之后,她无论是和离也罢,被休也罢,介时要么少主已经成为太子,要么失败,大局已定,其余便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