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节 老贼,你为何还不死(2/2)

了,自己骂了韩侂胄至少有十年了。

韩侂胄伸手一扶陆游:“放翁安坐,节夫得天赐一儿,从此洗心革面,以造福天下为己任,晚辈给您老盛碗粥可好。”

韩侂胄还真的亲手给陆游盛了一碗粥。

陆游看看粥,再看看韩侂胄,出门看看外面,然后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天亮了,也从东边升起。”说完转看着韩侂胄:“莫非,你在粥里下毒。”

韩侂胄也不言语,端起碗喝了一,然后将碗放在桌上。

陆游依然怀疑:“冒充的?”

“真的。”谢甫拉陆游坐下:“安坐,其余的事等会再说。”

“真的?”陆游不由的又看了一眼韩侂胄,再看看桌上,将韩侂胄喝过一的那碗粥拿到自己面前。

陆游虽然恨韩侂胄,可这一碗粥他若嫌弃便是失礼。

他说有毒,韩侂胄试粥,这便是韩侂胄的礼。

早餐后,钱荨逸书房,陆游又见到两个他认识的,此时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一个是韩绛,另一个是马远。

马远天没亮就来了,没钱荨逸的手书寻常也请不动,更何况今天是年初二,许多家里儿回门,马远此时应该在家里家宴才对。

可马远却在这里。

此时的马远发凌用一根布条随意扎着,左手夹着四支笔,嘴里咬着一支,右手正在一块巨大的画布上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