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五节 你们胆子不小(2/2)

韩绛又在想,自已的真正目的是搞到那笔银子,然后将王刻惪的计划连根拔起。现在若是王刻裘在堂前对峙,让他回答什么。

把李幸外公藏匿起来的三百多万两银子出来。

还是把武清盐的事出来。

或是把他王家借了淮南东路大仓银子的事出来。

这三条,那一条现在出来都是麻烦事,因为自已还没有准备好,特别是军中武官谁可信,谁不可信,还没有详细的名单。

更何况,韩绛永远都不想把三百多万两银子的事出来。

一但出来,这笔钱就和自已无关了。

韩绛一副气呼呼的神坐下,冲着余端礼就开怼:“余转运,淮南东路真是好风气,这么重要的不说是犯,只说就算是证,就在咱们这些眼皮子低下服毒了,五千禁军包围之下,服毒了。”

这话真损。

可余端礼也得受着。

余端礼那个气的,眼睛都红了。

韩绛往椅背上一靠:“各位都是长辈,也是上官。我这个作晚辈的今天作个主,吕佑与张釜两位,有罪没罪,也是大理寺定案,是被骗了,还是参与者,一切自有公断。但若留在你们手中,万一再有一次服毒自尽,我替他们叫声冤。”

“放肆!”范念德指着韩绛就要骂了。

韩绛直接把脸伸过去:“别骂,往脸上扇。扇完了我带伤回临安,我自已到娘娘面前请罪。”

一句话,范念德虚了。

突然间,余端礼发现自已有点欣赏这个年轻了。

这么年轻,又有韩府的家世,现自身又是伯爵。

象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背景,如此年轻,能把脸皮磨炼的比他那老贼爹还厚,当真是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