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六节 这便是一个局(2/2)

格突然疯涨,韩绛手中的盐钞也开始慢慢的市卖出。商们需要钱,所以他们就去找借钱的官要账。

这一下,便死了十几个官员。

官员们怕的不是商要账,而是怕官仓空虚被查出来,这是杀的死罪,而且还会连累家,不如一死了之。

事实上,王希吕没说清楚。

他只提了三个文官的死,根本就没提还有好几个武官,已经流外的小吏自杀的

不怪王希吕,在朝堂上,只在意文官自杀,其余的不重要。

范念德府上,沈羽然火力全开:“范提刑,你是自已写供状,还是本官来写问状。转运使在此,安抚使在此,本官是代表天使而来,抄你的家也是合乎宋律的。”

就这点事,还办不倒范念德的。

所以,余端礼从到尾只是作为一个见证,他不开,不支持,也不反应。只是任由沈羽然是审这银库流失大案。

范念德很平静,自已拿起茶碗品了一:“本官的家就在这里,要抄要封随便。这事说到官家面前,本官也就是一个失察之过。在座的,有谁不失察呢?”

话没错,杨倓、余端礼也一样。

身为淮南东路三巨大,谁也脱不了系。

差别就是,若范念德是主使,那么另外两个便只是受蒙蔽,因为范念德的官够大,是另外两管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