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三节 水红了(2/2)

名钱宽的部下将他扶住。

对钱宽来说,这有什么可怕的,他是好几次从宋金战的战场中,死堆里爬出来的,还有什么可怕的他没见过。

韩绛认定了这些极恶,那就应该杀。

韩渊问杨忠甫:“忠甫如何看?”

杨忠甫回答:“圣观颜回煮饭,误以为其偷吃,其亲眼所见也未必是真实。何故杀戮,拥有天道之学,观星辰、天花、稻田增产之术,不可能在无德之手中。”

杨忠甫还没见过韩绛,却在替韩绛说话。

但一刻钟后,在广南东路转运使府,杨忠甫见到韩绛之后,连自报名都没有,直接上前:“我有一问。”

因为是跟着崔嵬与韩渊一起来的,韩绛正准备迎,却被杨忠甫这气势给惊到了。

韩绛停下脚步:“先生请问。”

“闹市法场上,何罪。”

韩绛想了想:“问公,还是问私。”

这个反问也让杨忠甫愣了一下,很快便回过神来:“问私。”

在他看来,问私是真正的原因,问公怕只是应付朝堂的。

韩绛看了韩渊一眼,韩渊默默的点,韩绛这才回答:“他们的罪很重,第一罪,聚财为官。第二罪,垄断我大宋远洋贸易,并且掌握了定价权、关税、以及规矩。第三罪,我不反对各族融我华夏,但意图自立一地,此事不可忍。第四罪,他们挡了我的路。”

崔嵬上前:“少君,公呢。”

自己问,韩绛说话就随意的许多。

崔嵬问公,就是想听一听广州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抓进牢里那么多,更有许多已经在市集繁华之地被砍了,总要给朝廷一个合理的说法。

那怕只是一个能哄过去的借也行。

其余的,崔嵬相信韩家在临安府还有些手段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