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三节 宛城一口窑(2/2)

的流程别也偷学不走,他们只能偷学到一部分。更重要的是……”韩绛停下了,转过身问:“王师傅,去年工钱如何?”

提到工钱,这位制胚高手裂开嘴笑了:“小的去年工钱结算一共是六百八十贯,这还不算年底的红赏,还有发下的新年酒、、米、布。”

六百八十贯是什么概念。

依宋律,一个县的县官,每个月俸禄加上补贴等等加起来实得为九万钱。依这位匠的收,每月实得五万六千钱。

临安府的工匠,月收最高的约在三万八千钱上下。

韩绛这时在旁补了一句:“王师傅少算了一份,他还要税。因为他是大匠,摊丁铺没他什么事,那是给普通小工、小匠的,他要税的。”

制胚高手依然笑呵呵的:“咱这钱是过税之后的,咱也不会算,他们说月收高于两万个钱就要税的,然后超过十万个钱加倍什么的,总之窑账替咱算好,过了。”

周必大又问了一句:“税,高吗?”

韩绛在旁说道:“不低,象王师傅这种挣的多的,怎么也要抽他几十贯的税。”

王师傅却是一直在笑的。

他大概也知道自已被抽了多少税,可他却没有抱怨。

周必大再问:“税,很高吗?”

王师傅这才说道:“这位贵气的哥儿说的不错,虽然咱不会算,却问窑账老胡哥,他说去年扣我的税有差不多五万个钱。”

周必大是懂税的:“这很高了。比丁税高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