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八六节 远去的大宋老臣(2/2)

已年少时的意气风发,想到了自已初为官时内心的抱负,更知道自已成为朝中重臣之后那种种的无奈。

突然,王蔺泪流满面:“罢了,罢了。我何尝不想在金面前抬挺胸,我何尝不愿作为上国天使。子肃,吾儿还有志,望荐之,我已死。”说完,王蔺也不回的离开,但脚下却不再是那样的踌躇。

甫没再劝,默默的看着王蔺离开。

李洱走到谢甫身旁:“或许他也没错,跪的久了骨就软了,想再让骨硬起来不容易。这些年你也在官场,你可以问问洪迈,他应该比你更明白。”

不用问,谢甫非常清楚。

洪迈的父亲作过三品官,其两位兄长分别当过相公,副相。可他幼年时依旧过的很苦,一切都因为他父亲太过刚硬,出使金国被扣押了十多年。

再论到洪迈的时候,他出使金国,洪迈更硬,誓死不跪。

结果呢,金封了迎宾馆,生生的饿了洪迈三天,差一点也要把他扣押下来。好不容易活着回到了临安,又被朝廷许多官员弹劾,理由是使金辱命,直接发下到下等州府去当知府了。

强硬,是要付出代价的。

强硬,是要有本钱的。

大宋弱,赵家更软弱,作官的自问可能强硬得起来。

若强硬,在金国受辱,回大宋再受罚。

这份悲哀不是寻常能够理解,更是难以坚持的。

李洱又说道:“话说,若不是洪迈年龄有些大了,自已不愿意再出仕高位,这次枢密使肯定他是首选。”

甫知道这事,微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