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七章 孺子可教(2/2)

语气果决。

不过新的问题又来了,该以什么样的名义去进行征讨。

用孔融之死肯定是不行的,毕竟韩苟和王修各执一词,又都有各自的证,实在难辨真假,所以得想个更为合理的借才行。

对此,沮授早已想好,他告诉袁谭,都昌城如今的主要来源于何曼与管亥,这二之前在蛾贼里称得上是大贼,朝廷并无特赦文书,所以夏侯安的招降并不能成立,咱们此番只需以讨贼的名义前往,让夏侯安出何、管二即可。

“那夏侯安会吗?”袁谭狐疑问起。

沮授摇,很肯定的回答:“他不会的。”

“监军何以如此肯定,万一夏侯安,那咱们岂非白跑一趟?”袁谭有所不解,在他看来,这种况下,稍有脑之都会知道,弃车保帅才是明智之举。

沮授则道:“要是了,心就散了。”

连麾下都保不住,以后谁还会为其卖命。

心一散,再多的兵马也是徒劳。

听完沮授分析,袁谭顿时拜服:“监军远见,吾不及也!”

随后又问:“那咱们此番带多少兵马合适?”

“少则三万,多至五万。”

沮授也不确定,但他有种强烈预感,盘踞都昌的夏侯安将会是一块极为难啃的骨,甚至比手握数万兵马的田楷还难对付。

袁谭纳言如流:“行,我这就书信张南、焦触,让他们聚拢兵马过来,至于田楷暂放一边,先把夏侯安这小贼除掉再说!”

沮授满意点,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