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和迟聿的过去（2/3）

什么就问吧。”既然他后退，她就主动走上前一步。

她的脚尖对着他的脚尖。

她仰，他低。

迟聿明白自己被耍了，但一想，不管是他的世界还是她的世界，自己从到尾都在被她戏耍，下一秒就释然了。

“所以从我出现，到此时此刻，你一直都记得你曾经使用过顾雪梨这个身份？记得我们以前，对吗？”他没有再跟她绕弯，坦白问她。

“顾雪梨是谁？”顾鸢下意识问。

“别装傻。”他很生气。

顾鸢摇：“没有装，顾雪梨是我以前的名字的吗？”

迟聿：“……”他拿她无可奈何。

在顾鸢的记忆里，迟聿没有喊过她这个名字。

如果有这个名字存在，那应该就是她在平行世界里使用过的名字。

顾鸢不知道的是，顾雪梨，确实是她在平行世界里的名字。

她姓顾，平行世界里的她也姓顾。

迟聿在平行世界里姓权，所以他来到她的世界后，也寄在一户姓权的家。

在顾鸢空白的回忆里——她在做顾雪梨的时候，她的身份是一个被送到神病院的高阁大小姐。

而迟聿，是她在神病院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

他是神病院最年轻的院长。

认识他的见了他，都会小心翼翼称呼他一声：权院长。

外看见了他，只会喊：权医生。

他待淡漠疏远，因从事的职业的原因见惯了疯和癫的，怜悯之心早就腐烂了。他冷漠无视，不会对任何一个患有神病的露出怜悯的表。

也是。

没有一个正常，会拿正常和耐心的眼光去看待一个神病。

更何况，他是见惯了各种神病患的权威神科医生。

顾雪梨从病房里逃出来后，见到的第一个就是他。

她狼狈的摔倒在地，摔在他面前，当她努力仰看清楚他的容貌后，雪白的衣袍刺痛了她的眼睛，可她依然想要伸手去抓住他那白大褂雪白的衣袍一角。

想向他求救

他站着一动未动，目光也只是冷漠的睥睨她。

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没有任何的动容之。

除了冷漠以外，就是选择漠视。

“救我，”她的本能驱使着她，向面前这个求救，即使他身上穿着和那些一样雪白的白大褂，她抓住了他的衣角：“求你，救我出去，我没有疯，我真的没有疯。”

他笑了。

是一声冷如骨髓的讽笑：“每一个来到神病院的，都会说自己没有疯。”

他没有为她蹲下身，只微微俯身，将她死死抓住他衣袍的手拿开，她的骨节泛白，无力垂落，他抚平了白大褂衣袍被她抓起褶皱的边角，然后起身离开。

她不甘心，再次伸手去抓住他。

想要抓住希望。

追出来的将她拖回，她听到了那些称呼他：“权院长。”

有问：“权院长，她有没有伤到你？”

还有问：“权院长，这个顾家送来的疯子怎么处理？是按照顾家的意思处理了，还是……”

后面的话她听不清了。

只依稀听到那个被称为权院长的说：“让她自生自灭。”

一句话犹如万丈渊。

这样冷漠的一个男，说出这样冷漠的话，一点也不违和。

后来没有知道，这样一个冷漠的男，是怎么从神坛上跌落下来的。

顾鸢现在虽然后悔当初那样对迟聿，但她如果能回忆起这些往事，她一定会顿悟当初为什么会抛下他。

她在神病院里吃过的苦，是她几辈子积累起来的苦还不能及的。

她受尽了非的对待，本来只是被陷害送进神病院的她，差点被折磨成了真的神病患者。那时候她的目标只要活着，要离开这个世界，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地方。

所以，她费尽心机，用尽手段，把那个冷漠的男拉下神坛。

后来她说她叫顾鸢，希望他喊她的真名字，她从心底里不待见顾雪梨这个名字。

他对她百依百顺，总是鸢鸢鸢鸢的喊她，依恋又缱绻。

……

“你让我问，却又否认自己的记忆，”迟聿的声音多了些冷意：“你永远喜欢把我掌控在你手中玩弄。”

现在面对迟聿的质问，顾鸢没有别的回答，只有摇。

“你还想否认吗？”

迟聿自我嘲讽似的讽笑了声：“别否认了，你记得顾雪梨的身份，你根本没有忘记过在那个世界里发生的事，对吧？”

心里明知道答案，还非要问一句对不对？

他真是自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