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去接顾鸢(3/3)

权烬也轻笑了声,默契的没说什么。

沈枫楠跟他一个大院,两小时候能玩到一块儿去,不过后他出国了,回来跟沈枫楠见了几面,喝过酒,还行,不是特别,志同道合,现在也能玩到一块儿去。

接下来,站在二楼的权烬和沈枫楠本欲打发时间看看热闹,然后就亲眼看到苏伯迁跟的亲在一起之后,转眼又跟男的亲到了一起。

权烬:“……”

沈枫楠:“……”

旁边的涂宽说:“长见识了。”

权烬侧目:“想加?”

涂宽笑了声:“我还嫌命短呢,怎么可能嫌命长。”

有钱的玩法什么劲的都有,这些还不算大菜,某些俱乐部比这更荒唐的都有。

所以真不算什么。

权烬看了一会儿觉得太倒胃,就先走了,回到了酒吧大厅。

沈枫楠看得有些燥,一方面是的正常生理反应,一方面是觉得恶心,即使他早就见过这种玩法,家里有家规,他这种书香门第大世家,要有自己的原则。

所以从不沾染陋习。

权烬回了卡座里,他点了不少的酒,沈枫楠酒量不错,陪着喝了一些。

酒真是个好东西。

度量衡时好时差。

喝快了一不小心就沁到了肺管子里,呛得他差点心梗。

当喧嚣劲的音乐忽然停了下来,倒计时响起时,舞池里还有卡座里的所有密密匝匝开始攒动,倒数计时的时间到5时,多数已经全部站了起来。

当倒数计时到1时,伴随着群舞动,以及那撒向空中的白纸,动感金属风的劲音乐骤然响起,整个酒吧里的气氛燃了。

漫天飞舞的白纸,群享受的沉浸在其中,包括权烬。

在撒白纸前的几分钟前,沈枫楠对权烬说:“要不要来点白纸?”

不是死了才撒白纸吗?

权烬微眯着狭长的眼,问沈枫楠:“撒白纸祭奠什么来着?”

沈枫楠回答:“撒白纸是祭奠死去的。”

是什么东西?”权烬问,那模样好似很好奇。

金属感的音乐太刺耳,说话全靠吼。

沈枫楠也是问什么能答什么,大声说:“太他妈惊悚了,跟拍鬼片一样,能把吓死!”

权烬一听,先是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仿佛在思考这话对不对,思考过后,他指着沈枫楠说:“你说得对。”

“哈哈哈哈哈-”沈枫楠笑得贼大声,但在那些欢呼声中,也只有身边才能听见。

很快,沈枫楠拿了一沓白纸给权烬:“这是你的,给。”

权烬接了过来,厚厚的一沓白纸,用来祭奠死去的

真是讽刺,这他都信。

那就祭奠吧。

他跟着那些一样站起身来,倒计时结束,伴随着动感的金属音乐响起那一瞬间,他将手中的白纸撒向空中。

整个酒吧里漫天飞舞着白纸,像下雪一样,但应该比下雪更夸张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