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烬崩溃，知道迟聿是他自己（2/6）

，凝望他：“嗯？”

他看了她许久，久到他都快要失声了，满嘴的苦味蔓延开，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你就没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么？”他开时的嗓音变得涩哑，像被粗粝的砂砾摩挲过一样。

连眼尾都泛红了。

整个处在一种极度崩溃的边缘。

委屈到炸。

顾鸢轻轻摇：“我不知道对你说什么。”

权烬：“解释啊，我要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顾鸢凝视着他的双眼。

在场的除了当事两个，以及权胤，余如锦对中间发生的事并不清楚，这些都是年轻的事，做过了就是做过了，后悔也要自己承担，她不了手去过问，只能先行离开。

走之前，余如锦把手搭在权烬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两下：“跟鸢鸢好好说。”

然后离开了乘凉亭，阿福也看了眼小少爷，再看看五爷。

心叹：自古多空余恨。

待余如锦和阿福走后，权胤怀里还抱着穗穗。

他揉了揉怀里小穗穗的发，对身旁的顾鸢说：“我先照顾穗穗在外面等你，你们谈，不过航班还有两个小时，你看着点时间就好，如果有另外的打算你说一声，我帮你改签时间。”

顾鸢点了点，对权胤说：“谢谢。”

权胤绅士的微笑：“客气。”

在权胤抱穗穗走时，穗穗望着权烬，伸出手挥了挥：“吃鱼拜拜~”

再对顾鸢说：“妈妈等你哦~”

小姑娘声音脆生生的，挥手说拜拜的时候，腮帮子高高扬起笑得很开心，完全没有因为膝盖受伤而导致心不好。

顾鸢笑弯了眼睛：“妈妈很快就来，你要乖乖的，听话，别闹。”

穗穗重重点：“嗯嗯~”

权胤对顾鸢点了一下，然后抱着穗穗出去。

这‘眉来眼去’在权烬看来是如此默契，扎眼。

他喉发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穗穗在我身边这段时间，总是说吃鱼，事实上吃鱼是你说的那个迟聿，对吗？”

四下无。

只有顾鸢和权烬。

两面对面站着，池塘边上的柳树成荫，柳条在微风的吹拂下随风摇摆，池塘边上生长着成片的菖蒲，淡淡的花香在徐徐风中散开。

权烬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他想亲耳听到顾鸢承认。

她也没让他失望，亲承认了：“对，你就是迟聿，和我相的迟聿。”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发着颤，也有微微薄怒。

顾鸢却微笑言对：“我告诉你，你会信一个字吗？”

他一时怔住。

顾鸢继续补充道：“你不会的。当我早点告诉你关于我们的事，你不仅不会信一个字，你甚至还会愈发厌恶我，远离我，最终我们将会以怎样的形式收场，想必你细想一下之后比我更清楚。”

“可这段时间以来，你明知道我已经上你……”他的眼眶越来越红，绪达到了一定的临界点。

只是话到一半，但他自己都意识到，他的这些话没有任何意义。

“还以为我要提醒你呢，原来你也想起来了啊。”顾鸢走近了他面前，拉近了两之间的距离，她伸手去抚上权烬的一边脸颊：“那天我想和你解释，想告诉你的，可是你不愿意听我解释，你让我滚。”

他一把握住她贴在他脸颊上的手，用力吻着她的手背、掌心、指尖，他迫切的说：“顾雪梨……”

她叹息着说：“我不是顾雪梨，我是顾鸢。”

“顾鸢，顾鸢，顾鸢……”他连喊了几声顾鸢。

喊得缱绻又依恋。

这里是权家老宅，多杂，顾鸢不打算在这里跟权烬纠缠太多，她准备先走，其他事离开了老宅之后再说。

“现在这样吧，有什么事等我回了穗城再说。”

权烬扣住她手腕。

顾鸢侧目，温声道：“我的航班不能晚点。”

手腕有点疼。

他握得很紧，很用力，有怒意掺杂着道不明的绪，还有更多的是固执。

顾鸢提醒他：“松手。”

他慢慢松开。

但是下一秒，他捧着她的脸吻下来。

他的吻格外迫切热烈，势不可挡，顾鸢只能被迫承受了那么几秒，几秒后他松开她，涩的声音伏在她耳畔嘶吼：“顾鸢，你报复我！你在报复我！现在我知道真相了，我后悔了，你满意了吧！你都满意了吧！！”

他在歇斯底里，浑身却笼罩着一种无言的悲伤，像浓雾一样怎么也散不开，压抑到窒息。

顾鸢推开他，依旧维持着冷淡的语气：“有什么事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