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眼珠（2/3）

一个是直接受益，一个是间接受益，至少在黑田长德看来，秦明等可能不会为了幕府，而拼上命，天时贞就不同了。

分配好手后，秦明就要和黑田长德进青木原树海。

本该留在外围的天时贞，却森林里走了几步，从地上拾起一个风化碎的颅骨，眼角晶莹：

“安息吧...灵魂，愿天堂没有苦难，阿门.....”

说着，他右手三指合拢，在胸前比划出一个十字。

做完之后又回到了外围，边走边道：“在这里的灵魂，经历了太多苦难。”

秦明有心留意了一番，那个碎的露骨上原本附着这一个面目狰狞的灵魂，在四郎一番作后，竟是消失了。

“切支丹...？”

“宗教果然有点东西。”

不过看四郎的样子，秦明估计他并不知道具体是否起效，应该是像之前遇到的神婆那样，对这种超自然力量只有一个极为粗略的了解。

一边的近藤倒是见怪不怪，只是面上有些伤感：

“生活节奏紧张快速、社会的种种压力、常枯燥单调、家庭负担、疾病困扰，这一切都常会使一些脆弱的悲观绝望，从而走上自杀的道路。”

“在江户都见怪不怪了，何况是甲斐这种地方。”

近藤不禁陷了回忆，第一次遇到秦明时，就是一桩自杀事件。

“全都是吊死鬼啊。”

龙马感叹着，近藤已经没有饭团了。

眼前的一棵树上刻着几个字，他念叨着：

“如今我的生充满了让我厌恶的事，所以我来了，毋要寻我的遗体。”

龙马往前看去，进森林的影孤独的站在树边，其实早已失去生机，不过是自杀者残存下来的骸骨，血已经飘散。

他喜欢讲怪谈，还很迷信，但对此并不算特别害怕。

倒是佐奈子的况不太好，难得展现出了小生的一面，她之前遭遇过溺之，估计心底多多少少有些影。

秦明表示理解，并不是谁都和自己一样心理素质强大，虽然他也觉得青木原树海显得格外森恐怖。

江户虽然也是百鬼夜行，但好歹看不到多少尸体，而青木原树海中，眼处都是尸体。

一不小心被绊倒了，肯定不是树枝惹的祸，而是骨。

随处都能见到麻绳，自杀者就是用的这种普通的麻绳，挂在树上，完成了自杀。

一根简单的麻绳，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我从这些麻绳里看到了死亡，另一个世界，一片虚无，甚至自己都怀疑一切的存在是否真实。”

“风的体残骸，皮肤几乎一碰就碎裂，面孔已残缺不堪，内心也早已缺失....”

黑田长德发表着莫名其妙的感叹，似乎对这些死去的们格外不忍。

甲斐是你治下，这么多自杀者，你不反思就算了，感慨个啊？？！

秦明无力吐槽，周遭的恶劣环境，让他只能勉强保持常态，多说几句话，恐怕真就是淡定不起来了。

一地血风化后，留下来的衣服，只剩下骨的小腿，穿着鞋子，骨如同扒去树皮的树枝一样骇。

能看到战国时期甚至更久远的服饰，宽大的衣服包裹着尸骨，格外渗。

秦明拍了拍佐奈子的肩膀，稍作安慰。

这个动作其实不太容易，毕竟有着相当的身高差。

秦明想了想，在那棵刻着遗言的树上，重新刻下了字：

“生命是从父母那里得到的珍贵东西，请再一次冷静的考虑一下吧，只要活着，肯定能遇到好事的。”

虽说不一定有用，但总比没有好，如果不是活着实在没有希望，谁又想去死呢？

继续树海，随处可见的遗体残骸，零零散散的落在地上。

死后的身影萧索，仿佛在寒冬一般，蜷缩身体，显得格外无助。

有的尸体乍一看，好像站在那里一般，其实早已死去，只有骨架支撑，看不出形。

再配合上森林树海中幽暗诡秘，仅仅是远远看上一眼，都让不寒而栗...

“逝者安息....”

龙马有所感触，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开道：“坊间有一个很经典的传说，当一个死于突然或力死亡时，化作的幽灵会使他们的愤怒和怨恨，转移给其他，许多经常无缘无故地谈论自己突然出现的焦虑，或者是莫名其妙的恐惧、恐慌。”

“青木原树海应该这是这样的道理吧？一个自杀者自杀了，将自己的绝望传给了下一个，一传二二传四，便有了一个又一个的自杀者....”

怪谈也能出现传现象？

还好，龙马没有谈及妖怪，只是些有的没的传说，应该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