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我会好好听你的话，所以……（3/4）

，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然后，一直到我锻炼出最完美的笑容为止，还经历了一段时间。有会说你笑得那么假，就跟戴了面具似得瘆。”

“再加上初中以后，妈妈的病始终没有得到好转……那段时间，我的神压力确实有点大，所以有做过这种尝试。”

“我不是想自杀，我的理还没有脆弱到那种程度。只不过，当我将刀片切肌肤、感到疼痛的时候，心中淤积的苦闷和压抑，好像能顺着血一起流走。”

“现在想想，用这种伤害自己的做法来排解压力，是有点太幼稚了。但那时候的我毕竟还不太成熟嘛。”

听这班长大用一副过来的吻在述说过往，徐向阳不可避免感到心复杂。

因为这种无力感是如此真切，无论到了哪个岁数，成长中的暗回忆却始终如影随形。

——就算成为了超能力者，就能改变过去吗？

竺清月的父母感裂，还有林星洁母亲的事，都是身为孩子的姑娘们难以面对的。

大们可能有难言之隐、有种种无法说出的苦衷；但不论如何，他们对孩子所造成的伤害却是实实在在、难以磨灭的。

对于两位强大的少灵媒来说，想要对付普通非常容易，血之躯在异界怪物面前脆弱不堪；

可作为纵怪物的类，她们却都拥有着纤细而敏感的感。对自己的家们，她们可能有过恨意、有过哀伤、有过怒其不争，可终究不会粗地处理自己的家庭问题。

所以，就算是星洁，她能做的仅仅只是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剩下关于自己母亲的事……只要没太过分，她都不想管，一直以来都当作看不见。

某种意义上，这当然是一种逃避。但徐向阳自觉没有这个立场去指导她，正相反，他觉得星洁的选择没有错。

而且，对于这个年代的年轻们来说，光是保护好自己就已经不容易了。

徐向阳上小学和初中的时候，就有过被社会青年勒索的经历，这种事在附近地区被称为“克米”。

在他上过的学校里，周围的学生们当中，完全没有受过校园力威胁或是被“克米”过的，反倒是一件稀罕事。

所以，如今能觉醒能力，便已是难得的幸运……

“——不过呢，我早就克服这种事了。”

竺清月的话将他重新拉回到了现实中。

“你的指责没错。我不过是为了发泄自己的绪，才会这样做。事实上，进这栋屋子以来所经历的一切，对我而言是种难得的体验，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那为什么……”

徐向阳忍不住开。

他其实有着相同的困惑。

班长大固然有难以相处的一面，但是她对两位朋友的重视不是假的，所以在过去的相处中，她会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内心峥嵘的一面用柔和的言语包裹起来。

哪怕是在迫自己的时候，都不会叫觉得讨厌。没办法，她的格、她的脑，就是能做到这种事。

可是这一切，自从两一起被关这栋鬼屋后，就发生了改变。

竺清月的所作所为，逐渐偏离了他对她一贯的看法……从刚才她自曝“难以自控”的事实来看，甚至可能偏离了她为自己设下的准则。

“为什么？”

孩反问了一句，随后便笑着回答道。

“果然是因为我很不爽。非常、非常的不爽。”

“不爽？”

徐向阳更加摸不着脑了。

“是啊。”

竺清月将双腿并拢，换了个更加淑点的姿势，不过还是坐在了他的肚子上。

“我是个坏孩子，我想要控制你，我总是会做出让担心的事，明明知道你会讨厌，却还是忍不住……到这里为止，还算有所预料。我不至于因为一直装成好孩子、结果连自己都信了。”

“我在别面前可以伪装自己，在你面前却做不到。在你身边的我，是更真实的我。比起考虑接受能力，我觉得这种‘真实’更为重要。”

“……你的这种况，一般来说叫‘任’。”

徐向阳忍不住吐槽道。

“真是一针见血的看法。”

竺清月微微叹息着。

“没办法嘛。因为我早就知道，你是能包容这种任的。”

“可即便如此，在最近我的脑海中产生的那些绪、那些念里，仍然有着对我来说都很难接受的部分。那就是……”

“——嫉妒。”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

徐向阳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你、你不是说……”

“那是我在自欺欺。”

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