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告白（3/4）

该“比谁都清楚吗？”

搞错的是我。林星洁意识到，只是一味被动地承受他的好心和善意，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就算目前的自己还不能反过来帮到他，至少……

至少，我应该表现得更坦率才对。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

“放心，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林星洁听到自己的声音正在哽咽。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就算是那种事，我都……我都很乐意啊。”

压榨出了身体里的全部勇气，孩说完了这句话后，像是虚脱了似地不得不抓住男生的肩膀支撑住自己，一时间只能听到她喘着粗气的声音。

可是，当徐向阳刚刚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林星洁立刻用手堵上了。

“接下来，到我来说。”

她的瞳孔中透露出这般坚定的意志，认真地与他对视。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向阳一直在为了我而努力……”

“只是现在，我比不上清月，更比不上你，我还没有独自一活下去的勇气，所以，恐怕我暂时还做不到你中的‘对等’，我根本没办法想象从你身边离开后的子。”

“但就算是这样的我，也希望能去尝试和改变自己。我想要更快长大，想要将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的身边，作为你最好的朋友，和你最重要的。”

“……能陪我一起吗？”

她朝着他伸出手。

徐向阳毫不犹豫地将孩的纤手牢牢攥住。

“当然，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晶莹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在淡淡的光晕笼罩下似琉璃般光辉流转，可少的脸上却不止有泪痕，还有大大的笑容，尤其惹怜。

“抱歉，刚才那句话，就让我再说一次吧。”

徐向阳吸一气。

他听见耳畔正传来心跳声，“轰隆隆”响个不停，就像火山迸发、熔岩涌。

夜色与小巷都离自己远去了，天地茫茫，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徐向阳扪心自问：

抛开好学生的外靠，抛开朋友的义务，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男，我对星洁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

——我想保护她，我想占有她，我想……得到她。

“我喜欢你。”

千言万语，抵不过这一句话。

“嗯，我也喜欢你。”

柔肠百结，仅剩唯一的念。

徐向阳微微低，那双近在咫尺的黝黑清亮的瞳孔，好似天上的星星那般闪闪发亮。

他终于忍耐不住，往前踏前一小步，将她纤瘦的身体紧紧抱住。

林星洁的身体是那么柔软、那么芬芳；那一霎那，他觉得灵魂失去了重力，轻飘飘脱离了体，正在飘上高空、飘往九霄云外，直到最后——

揽天星怀。

*

暗沉沉的天空下，小巷尽点亮几盏昏黄的路灯光，像是漂浮在漆黑海洋上的光团。

这对刚刚向彼此袒露胸怀，成为恋的年轻们正紧紧相拥，如痴如醉地沉迷在彼此的味道里，连对时间流逝的感觉都变得模糊起来。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徐向阳在怀中孩的耳边小声说道，“一会儿气温就要下降了，再呆下去容易着凉。”

“再呆一会儿嘛。”

林星洁撒娇似地摇晃自己的脑袋，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好。”

徐向阳有些无奈，站在原地等待，长时间维持相同的姿势有点累，但他还是只能等到朋友抱满足了为止。

“我还有个问题。”

沉默许久后，孩小声问道：

“向阳，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徐向阳思考了一下，轻声回答道。

“上次运动会的时候，那个作弊的家伙不是邀请你？我那时候忍不住自己的嫉妒，被清月一提醒，才明白过来我对你不是普通朋友的感；要是再往前想想，在你还是不良少的时候，我就会因为你的事胸发闷……那其中同样夹杂着嫉妒的成分吧。”

再往前，再往前又是什么时候？

过往的记忆像是被翻开的胶卷，和她携手度过的每一天，都在他的脑海中飞速掠过。

徐向阳想起和姐姐第一次搬来这条小巷的那个长莺飞的春午后。

他搬行李搬得累了，准备坐下休息，听见背后有招呼自己，于是转过去。

他看见面前的台阶上，正有一双样式老旧，却洗得很净的白色球鞋，再往上是浅色的短袜，和白皙光滑的小腿肌肤……

戴着球帽的长发孩就站在自己身后，俯瞰着他。